第25章 庄园热闹亲戚齐聚婚礼近

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作者:佚名

第25章 庄园热闹亲戚齐聚婚礼近

      婚期彻底定下,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庄园里喜气洋洋,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仿佛抖擞了精神。
    奥拉心情极好,用著明落尘记忆里的方法训练——伏地挺身、仰臥起坐、举哑铃……每样一百个,又练了一套截拳道。她赤著上身,马身油亮的毛髮在阳光下泛著光,汗水顺著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直到中午,奥拉才拖著无力的身子回家吃饭。
    “先吃饭吧。”明落尘看著自己那具浑身湿透的身体——衣服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贴在皮肤上——他拿过毛巾递给奥拉。
    “老公,你先吃吧。”奥拉瘫在椅子上,手臂酸软无力,连拿叉子的力气都没了。她整个人歪在椅背上,四条腿摊开,像一滩融化的黄油。只怪明落尘身体素质太差,连她百分之一的训练量都扛不住——她平时晨跑都是百公里起步,明落尘这身体跑个五千米就跟丟了半条命似的。
    “还得多练。”瓦勒留斯在一边严肃地说道。他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著几道旧伤疤,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对於这个女婿,他唯一不满意的也就是身体太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怎么配得上自己那能征善战的女儿?
    “还是先换回来吧。”看出媳妇是脱力了,明落尘不忍心地说道。
    可刚把自己身体换回来,那山呼海啸般的痛感立马涌来——呼吸一下都觉得炙热难受,肺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明落尘人都麻了,五官皱成一团,就不能循序渐进吗?一上来就上这么大的强度,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那我给你按摩排酸。”奥拉去拿筋膜刀,这还是从明落尘记忆里学到的知识。她翻出那把小巧的钢製工具,在手里掂了掂,又用酒精擦了一遍。
    中午阳光明媚,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庄园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哎呦喂——痛痛痛,你轻点——”明落尘吃不了一点苦,趴在一张实木大桌上嚎叫,那画面还真有杀猪的既视感。他圆滚滚的身体趴在桌上,两条短腿乱蹬,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直跳。特別是奥拉下手没轻没重,筋膜刀刮过肌肉的感觉生不如死,酸胀麻痛一起涌上来,简直像是在受刑。
    瓦勒留斯在一边看热闹,双臂抱胸,咋舌嫌弃道:“太弱了,还得练。”他那副过来人的表情,仿佛在说“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男人”。
    “是啊,老公,这个真有效。”奥拉经常用他的身体锻炼,很清楚这按摩是有用的。她虽然心疼,但手下的力道却没减多少——长痛不如短痛,按开了就好了。
    “要死要死,那我来给你按。”明落尘实在受不了了——他们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换成他们来试试?他挣扎著想翻身,却被奥拉一把按住。
    奥拉也不忍心,特別是明落尘的叫声让她一阵阵心疼,眉心拧成了一个小疙瘩:“那就换吧。”
    明落尘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具还在发抖的身体,又看了看奥拉手里的筋膜刀,咬了咬牙:“算了……继续吧。”说完就把脸埋进手臂里,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真是没用,我来!”瓦勒留斯看不下去,抢过奥拉手里的筋膜刀,粗糙的大手握住刀柄,“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叫,这点痛算什么!”他蹲下身子,膝盖压住明落尘的腿,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啊——”老丈人那力道,明落尘感觉肉都快被刮下来了。瓦勒留斯的手劲比奥拉大了不止一倍,筋膜刀刮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可他浑身使不上劲,还被老丈人按著,只能拼命呼喊:“痛痛痛,轻点——老登——”
    “老登?”瓦勒留斯感觉不是什么好词,眼睛一眯,下手又重了几分,嘴角却藏著一丝坏笑。
    “老婆,换过来,快呀——”明落尘坚持不住大喊,声音都变了调,像杀猪时最后那一声嘶鸣。
    等到嚎叫声平息,明落尘蜷缩在桌子上,一脸委屈巴巴地抽泣著,小嘴嘀咕念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好了,別哭了,乖。”奥拉心疼地哄著自己老公,伸手轻轻拍著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也不知道轻点!明落尘又不是战斗系的,是靠脑子吃饭的,你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玛瑞娜恶狠狠地教训著瓦勒留斯,双手叉腰,眉毛竖成了倒八字。全家都是武痴,好不容易有个乖巧聪明的女婿跟自己聊得来,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简直是心疼坏了。
    “你是魔鬼——我再也不给你酿酒了,也不给你做烧烤——”明落尘哽咽著对老丈人喊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被全家围攻,瓦勒留斯恐惧地后退一步,手里的筋膜刀差点掉在地上。他用著最后的底气说道,声音却明显虚了:“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你以后肯定会感谢我的。”
    “道德绑架!”明落尘瘪嘴鄙视,眼泪还掛在脸上。全身都痛得要死,本来就没力气,现在根本动不了了,连抬手指的劲都没有。
    “好啦,先休息一下。”奥拉一把抱起明落尘,將他整个人兜进怀里,带他回房间。她的手臂稳稳噹噹,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轻鬆。
    明落尘委屈地把头埋在老婆柔软挺拔的胸前,对著老丈人伸出一根中指,以示鄙视。那只短胖的手从奥拉肩头伸出来,中指竖得笔直。
    瓦勒留斯看见那根手指,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厨房的锅碗都叮噹响:“这小子!”
    一家人吵吵闹闹的生活,让时间过得飞快。婚礼越来越近,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庄园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管家艾迪森带著佣人们一一排练晚宴流程,从迎宾到上菜,从座次到祝酒,每一个环节都反覆演练。他的鹿角上又掛了一片树叶,大概是又在院子里跑了一整天。
    伊莎贝拉和明落尘则带领厨娘们准备著大量的麵粉和调料。厨房里蒸汽繚绕,麵粉的香气和调料的辛辣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打喷嚏。明落尘穿著围裙,手上沾满了麵粉,一边揉面一边指挥,倒真像那么回事。
    “伯爵大人,您的两位弟弟和妹妹从领地赶来,正在门口。”护卫气喘吁吁地跑到练武场稟报,身上的鎧甲哐当作响。
    听到弟弟来了,瓦勒留斯转身就跑向大门,激动地大喊起来,声音在庄园里迴荡:“梅利亚!阿瑞斯!克尔冬!可算见到你们了!”他光著膀子就冲了出去,脚底板拍在石板路上啪啪响。
    “大哥!”门外最前面的三人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久別重逢的喜悦。
    梅利亚是瓦勒留斯的妹妹,浅棕色毛髮的半人马女性,面容柔和,身材比玛瑞娜矮一些,穿著一条淡绿色的长裙,头髮盘成了一个利落的髮髻。她的身后跟著一个戴眼镜的半人马——她的丈夫查理,灰色毛髮,体型偏瘦,手里还拿著一本帐册。
    阿瑞斯是瓦勒留斯的二弟,浅褐色毛髮的半人马,壮硕结实,面容与瓦勒留斯有七分相似,但更年轻一些。他穿著一件皮甲,腰间掛著一把短剑,一看就是常年在边境巡逻的武將。
    克尔冬是三弟,深褐色毛髮,中等身材,眼神精明,穿著一身朴素的灰布衣服,手里提著一篮子土特產。他是负责领地税收和粮食管理的,平时最忙,也来得最晚。
    “乌尼帕尔,你也来了!玛瑞娜肯定会高兴的。”瓦勒留斯看到大舅哥,已经两三年没见了,高兴得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乌尼帕尔是玛瑞娜的哥哥,纯黑色毛髮的半人马,体型比瓦勒留斯还要大一圈,气势威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贵族礼服,胸口別著子爵的徽章。他笑著回击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奥拉结婚,我身为舅舅,肯定要来。”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瓦勒留斯一眼,“你看起来都没变化,还在晨练?”
    “你也没变。”瓦勒留斯寒暄著,一手揽著阿瑞斯的肩膀,一手拉著克尔冬的胳膊,带他们进入庄园。
    偌大的会客厅变得热闹起来。半人马们围坐在一起,有的站著,有的臥在软塌上,茶杯和点心摆了一桌。奥拉拉著明落尘来到长辈面前。
    “二伯,三伯,小姑,舅舅,你们好。”奥拉微微弯腰,行了个標准的晚辈礼。明落尘跟在她身后,学著样子也弯了弯腰。
    明落尘快速扫了一眼这些长辈。全都是半人马,毛皮油光瓦亮,没多少杂毛,体型健硕,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虽然不懂马,他也看出这几位有些不凡——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不是普通百姓能有的。
    通过媳妇的记忆,他没认错人。瓦勒留斯的弟弟和妹妹穿的不是贵族服饰——奥拉的二伯三伯属於d级勋爵(荣誉公民),也就是伯爵家臣,平时负责帮瓦勒留斯管理封地的自卫军和土地赋税。他们的衣著朴素实用,不像瓦勒留斯那样讲究。
    乌尼帕尔的爵位是子爵,按照规定,侯爵以下不用留守主城,可以在自己封地居住,但受伯爵监管。子爵差不多算是个镇长,管理几个村子。他的衣服料子明显比两个弟弟好,但也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款式。
    瓦勒留斯身为伯爵,行政管理一个区,同样没资格长期住在主城。但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庄园离赫尔玛主城只有一百二十里,是领地最靠近主城的位置——对於半人马来说,一百二十里路跟住主城也没多大差別,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领地比较远的地方,平时瓦勒留斯就交给两个弟弟和妹夫管理,自己只在重要的日子去巡视。
    乌尼帕尔看著跟小鸡仔似的明落尘——圆滚滚的身材,矮矮的个头,站在一群半人马中间像个小孩子——有点嫌弃。他的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嘴角微微下撇:“平时还是要多锻炼。”那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不合格的马驹。
    “哥,明落尘是靠脑子的文化人,可不比那些打打杀杀的骑士。”玛瑞娜维护道,走过来站在明落尘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態度。
    “脑子聪明,不过跟锻炼又不衝突。这段时间明落尘锻炼了一下,精气神都比以前好了。”瓦勒留斯笑著安抚大舅哥,说完又夸讚起来,激动地拍了一下乌尼帕尔的腰,“不过乌尼帕尔,这小子虽然不强壮,但脑子那是真够聪明,简直不是人。”
    “不是人?”乌尼帕尔怪异地蹙眉,不解地打量明落尘——没有兽耳,没有尾巴,皮肤白净,长相挺可爱,一副老实淳朴的憨厚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天才。
    “舅舅,明落尘是真的很聪明,无所不知。无论剑术、军法、领地管理还是美食,他全都会。”奥拉也称讚起自己男人,眼睛亮晶晶的,满是骄傲。
    “我也没那么好啦……”明落尘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微微泛红。被一群半人马长辈盯著,他害羞谦虚的毛病又犯了。
    “奥拉说得没错,特別是酿酒,那可是一绝。”瓦勒留斯抓住机会,向明落尘吩咐道,声音里带著迫不及待的兴奋,“你今天可要好好拿出酒来让你舅舅尝尝,让他开开眼界,什么叫好酒。”
    瓦勒留斯忍不住笑得更加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下就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喝酒,还不会被老婆骂了。他偷偷瞥了玛瑞娜一眼,见妻子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更美。
    明落尘看著老丈人那副“阴谋得逞”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得,这是被他当枪使了。
    不过看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份上,他倒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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