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燃烧的纽约

美利坚:从抽卡开始的华人教父 作者:佚名

第66章 燃烧的纽约

      第五区,街尾的酒吧,灯还亮著。
    留声机转著,曲调慵懒。
    酒客们三三两两散坐在桌边,有人摇骰子,有人搂著姑娘,有人趴在吧檯上,空气里混著劣质威士忌的辛辣和廉价香水的甜腻。
    “我没事,我……我还能喝,等我一下。”
    大门被推开,一个喝多了的爱尔兰人扶著墙,弯腰乾呕。
    他抬起头,擦了擦嘴骂了几句,正要进去,忽然看见几个人影从暗处走来。
    爱尔兰人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来的人是谁,眼睛却糊得厉害。
    人影从他身边走过去,靴子踩在石板路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不好意思,这里需要邀请才能进入。”
    门口的保安伸手,拦住了那几个人影。
    他们都穿著黑色的长风衣,帽檐压得很低。
    领头的黑衣人点了点头:
    “邀请函在这里。”
    他从腰间拔出什么东西,抵住保安的额头。
    “砰。”
    保安的身体往后一仰,撞在门上滑下去,一动不动。
    喝醉的爱尔兰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喊出声,一发子弹精准地穿过了他的额头。
    门被一脚踹开。
    留声机还在转,吧檯后面的酒保抬起头,手里还攥著擦杯子的布。
    他正要开口,只看到领头的男人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
    酒保张著嘴,趴倒在吧檯上,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在桌上流淌。
    短暂的安静。
    “啊!”
    惊叫声响起,椅子被打翻,酒杯了一地,殷红的酒液顺著桌腿往下淌。
    黑衣人们只是冷静地扣动扳机,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打在一个人的身上。
    枪声连串,惊叫声逐渐熄灭。
    没过多久,整个酒吧,就只剩下一地尸体。
    留声机还在转,唱针在唱片上沙沙响。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喷漆,墙上用喷漆写著一个鲜红的字母——l。
    做完这些,他抬手勾了勾手指,转身走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惊叫声从街角传来。
    ……
    黑衣人从酒吧撤出来,沿著巷子往集合点走。
    领头的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瘦削的脸,下巴上全是胡茬。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吧,嘴角扯了扯。
    肖恩老大安排的活儿干完了,该回去交差了。
    在酒吧杀几个喝醉的爱尔兰人和义大利人,並不是什么难事,留下標记是最关键的。
    等到第二天,所有人都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且肖恩安排的,还不止这一处。
    黑衣人伸了个懒腰,扭头正要跟同伴说一声解散。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碎了夜空,脚下的地都在跟著颤抖。
    黑衣人猛地转过身,看见街对面那栋三层砖楼的窗户里涌出一团火,火像活的一样,从窗口往外窜,舔上屋檐。
    玻璃炸了,碎碴子飞出来,划破夜空。
    “怎么回事?”
    话音没落,隔壁的楼也炸了。
    整面墙飞出去,砖块碎屑砸在对面的墙上,滚进路边的水沟,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砸在石板路上碎成渣。
    “他妈的,谁让你们安排的炸弹?”
    领头的黑衣人愤怒地揪起手下的领子:“我不是说了,肖恩老大要的是枪击,只用杀人就可以……”
    “不是我们老大,我们根本就……”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爆炸。
    紧接著,又一声。
    火舌从每一扇窗户里往外舔,把整条街烧成一条火龙。
    黑衣人们站在巷口,看著那片火海,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不是他们干的。
    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一栋,两栋,三栋……黑衣人已经数不清了,整条街都在烧。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钟声,噹噹当,一声比一声急。
    领头的那人最先反应过来。
    “撤!”
    他吼了一声,转身往巷子里跑,其他人跟著跑,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咯吱咯吱响。
    没人说话,没人回头。
    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街对面角落。
    一个人蹲在墙根,把相机收进怀里,帽檐压得很低。
    他低头看了眼光板上刚才拍下的东西,勾起嘴角,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当中。
    同一夜,整个纽约都在烧。
    下东区的犹太教堂被人纵火,火光从彩色玻璃窗里透出来,红得像血。
    布鲁克林的仓库发生了爆炸,烧了一整夜,天亮时只剩一堵焦黑的墙。
    曼哈顿的酒店里,有人朝大堂开了十几枪,打死了两个保安,弹孔连串地嵌在墙上。
    五点区的赌场,格林威治村的酒吧……
    爆炸声、枪声、消防车的钟声,从城东传到城西,从城南传到城北。
    整个纽约都在巨大的惊恐之中,无法入眠。
    ……
    清晨,纽约论坛报大楼。
    詹森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菸灰缸堆满了菸头。
    他整夜没睡,电话响了一整夜,每一通电话都是同一个內容——
    爆炸、枪击、火灾、死人。
    纽约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先前只是屯放麵粉的仓库被人烧了,可昨天晚上只是一夜之间,几乎整个纽约都在出事。
    纽约州,乃至整个联邦政府都震惊了。
    这不正常。
    詹森揉了揉眼睛,灌了一口凉透的咖啡,继续等著电话接入。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
    实习生跑进来,手里攥著一个牛皮纸袋,脸涨得通红:“詹森先生,警局送来的!第一手的!”
    詹森立刻起身接过纸袋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照片散了一地。他蹲下去,捡起第一张——下东区教堂,墙上的字被火光照得通红。
    第二张,布鲁克林仓库,烧得只剩焦黑的墙,墙上有个模糊的印记。
    第三张,曼哈顿酒店,大堂柱子上的標记,鲜艷得像是用血喷的。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每一张都是不同的案发现场,每一张都有同一个字母。
    l。
    不同顏色的l,不同样式的l。
    詹森一张一张地看,手指在照片上摩挲,瞳孔一点一点缩起。
    他的脑袋里,有了个挥之不去的联想。
    “我的主人,被称作l先生。”
    l先生……
    l……
    3號仓库惨案,码头那群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衣人,还有麵粉仓库,圣派屈克节暴动……
    难道这一切都是……
    詹森猛地抬起头,手指用力戳在照片上:
    “头版头条,就放这个!”

第66章 燃烧的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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