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k】五条:卯之花妈妈的软子真乃乎呢
Gal死神:我能攻略斩魄刀 作者:佚名
58、【7k】五条:卯之花妈妈的软子真乃乎呢
“噼里啪啦!”
一道道粗大的金色电弧从夜一体內迸射而出,如同挣脱了枷锁的远古雷兽,张牙舞爪地撕咬著周围的一切。
任意一道落在地板或岩石上,都会瞬间炸出一个巨大坑洞,洞的边缘光滑,內壁焦黑,涌动著撕裂性的能量波动。
真正的雷霆之威,也不过如此。
此刻,夜一那头紫色长髮在狂暴的气流中呼啦啦地飘荡开来,髮丝之间缠绕著细密的金色电弧,像一面由雷电织就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眸同样迸发出紫金色的光芒,看起来像是从瞳孔深处燃烧出来灼热的,带著毁灭气息的光。
光芒所及之处,空气都在发烫。
而在她的身后,凭空浮现著由太鼓勾玉凝聚而成的一个巨大圆环。六个勾玉均匀排列,每一个都大如脸盆,通体金色,表面刻满了古老的雷纹。隨著圆环的每一次转动,沉重地如同命运之轮般,密集的金色雷电不断地从勾玉中涌动出来,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
夜一身上也交织著一道道金色的雷电。那些雷电有序地排列,最终形成了一副如同锁子甲般的雷电鎧甲,覆盖在她的双臂,肩头和腰腹上。每一片“甲片”都是由高度压缩的雷电凝聚而成,边缘处不断有细小电火花噼啪作响。
那些本就躲在远处的师生,再一次地慌不择路地拉开距离。有的聪明的,早就已经没了想要看戏的想法,而是一个劲地远离,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
接下来肯定是一场恐怖的战斗。即便是战斗的余波,对於他们这种十等灵威以上的,不,甚至是五等灵威以上的死神,都是一场灾难。
现在这情况,吃瓜等於玩命。
五条悟真同样在远处看著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其实他也想要开溜,两条腿已经做好了起跑准备,但是奈何,他已然被夜一的攻击气场锁定。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旦他贸然转身逃窜,第一时间就会遭到夜一的毁灭性打击。
此刻,他的专属词条“心眼·偽”已然晋级为“心眼·通”。在这个词条能力的附属状態下,预警能力比之前提升了数倍。如果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有盏一旦遇到危险就会放出红光的警灯,那么此刻,那盏警灯已然紊乱到爆发出猩红色的光芒。
但这种预警能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仅仅只是提醒他自己,可能马上就要嘎了。就像是告诉你“前面是悬崖”,但你自己已经在半空中了。
在五条悟真始解“圣决”后,他能够极其清晰地看到夜一自身所涌动的能量强度,那数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升,一截截地往上跳,像是有人在疯狂地按著加速键。
在瞬哄·雷神战形的加持之下,这增幅好比是死神所展开的卍解。
本身瞬哄就具备高爆属性的近身战斗技能,提升的一切都关乎著狂暴的爆发。一旦施展,其灵压也会蹭蹭指数级暴涨。
五条悟真现在只希望一件事,六车拳西,这位拥有著“时间系斩魄刀”潜力的队长,能多拖延夜一一段时间,至少要能撑到其他队长赶过来救援。
如今以这种態势,很快就会有其他死神队长赶过来的。瀞灵廷的治安系统不是吃素的,这么大的动静,山本总队长那边肯定已经察觉了。所以五条悟真只希望,六车拳西能够撑住。
就撑住,不用打贏,甚至不用势均力敌,只要別倒得太快就行。
此刻,六车拳西已然在奔向夜一的途中。他早就已经將“铁拳断风”的爆发力推升到高峰,远远看去,像是被裹挟在一团青绿色风暴当中,那风暴直径超过十米,边缘处不断有爆炸性的能量向外溅射,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六车拳西当然也看到了夜一的小范围灵威突破,以及对方所展现出来的瞬哄第二形態,雷神战形的威力。但他本身就是一位近战狂人,而且在卍解的爆发之下,哪里还管这么多?
现在的他,只想战斗。
將刚才那狼狈丟人的,被一拳崩飞的耻辱,用拳头,用爆炸,用铁拳断风的每一击统统洗刷乾净,
“来吧!战吧!”
六车拳西一声大吼,声音震得方圆数百米內的玻璃窗同时碎裂。整个人犹如一团青绿色的陨石,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撞向夜一。
“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响起,仿佛在瀞灵廷的中心引爆了一颗小太阳。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失去了声音,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太大了,大到超出了人耳的接收范围,变成了死寂。
紧接著,大地开始剧烈颤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同有人抓住瀞灵廷这块巨大的地基,像抖一块布一样使劲地抖。方圆数里內的地面都在上下起伏,那些站在地上的死神们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震倒在地。
青色的风之细线的爆炸之力,与金色的雷霆之力,瞬间化作两股衝击波,从撞击的中心点激盪开来。它们互相撕咬湮灭,又在湮灭瞬间释放出更加狂暴的能量。
沿途所过之处,沙石,碎裂的建筑岩石,假山,树木,路灯,围栏,在这一刻层层爆碎,被炸成齏粉。那些原本还矗立著的建筑残骸,在接触到衝击波的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又一团升腾而起的烟尘。
隨著这两股衝击波的互相碰撞起伏,一个巨大的龙捲风在战场中央成型了。
那龙捲风呈现青金二色,青的是六车拳西的爆炸之力,金的是夜一的雷霆之威。两种顏色交织在一起螺旋上升,像一条青金色的巨龙从大地深处咆哮著衝上高天。龙捲风的直径超过五十米,高度无法目测。
因为一路衝上了云霄,撕裂了天上厚重的云层,在蔚蓝的天空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圆形,边缘还在不断扩大的空洞。
这一幕异象,整个瀞灵廷的人都关注到了。
甚至就连靠近瀞灵廷附近流魂街的那些魂魄,以及正在执行任务的死神,同样也看到了。他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0形,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
“什么情况?”一个正在巡逻的死神惊呼出声,“怎么从瀞灵廷传来了如此剧烈的波动?,难道是有虚群攻打过来了吗?”
“真的是吃了豹子胆!”另一个死神拔出斩魄刀,一脸戒备,“瀞灵廷可是有山本总队长坐镇,而且还有其他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谁敢在那里闹事?”
“等会儿,我怎么感觉这一股波动就像是咱们十三番队中的其中两位队长所散发出来的?”一个感知敏锐的死神皱著眉头,仔细辨別著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的灵压,“这是二番队和九番队的灵压特徵!”
“是二番队的夜一队长,九番队的六车拳西队长,”另一个对这两位队长实力都比较了解的死神发出惊呼,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这是他们实力爆发所展现出来的异象!”
此话一出,周围其他人,甚至包括瀞灵廷里其他还没抵达现场的死神们,也同样神情震动。
很明显,这两位队长级的波动正在互相战斗。而且已经打得火热。这不可能是小打小闹,不可能是切磋演习,这种级別的灵压爆发,分明是生死相搏的架势。
在瀞灵廷里,不是不能爆发出这种达到卍解级別的波动吗?一旦瀞灵廷有什么损失,谁担当得起?这可是中央四十六室亲自下达的命令,甚至是当时受到了所有贵族包括山本总队长亲自同意的。这个时候违反,那岂不是犯了天条?
然而很快,仅仅是短时间內,这场战斗就已然达到了白热化。
其所爆发出来的波动也越来越激烈。天上的云层在被不断撕裂重组,再撕裂,形成了一团又一团青金色的混乱能量乱流。
在真央灵术院的寢室区,所有学员也早就已经被第一时间带离,要么被老师们拽著胳膊拖出来,要么主动地连滚带爬地窜了出来。这里已然形成了一片无人区。
即便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
无论是被称为“瞬神”的夜一,还是擅长打自由搏击,拥有著卍解“铁拳断风”的六车拳西,他们都是近战高手,也都是狂暴达人。战斗起来,往往不像其他死神那样优雅时髦,比如蓝染的“镜花水月”,製造幻境就能云淡风轻地制裁对手。
又或者是像京乐春水那样,玩一场游戏就能轻鬆地將对方解决。
夜一与六车拳西的战斗都是大开大合,拳拳到肉。每一次拳脚对撞,都犹如闷雷一样滚动,伴隨著能量的激射和空气的哀鸣。
那些原本还想要观战的师生们,早就一个个窜得远远的。通过他们的视角,就只能看到那青金色的能量狂潮所掀起的雾气当中,有两道不断对攻的身影,一道金色,一道青色,在雾气的掩映下若隱若现,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雷鸣般的巨响。
只有眼尖的死神,才能勉强分辨出战斗的猛烈以及霸道。
比如六车拳西,他的“铁拳断风”不断爆发,每一拳都涌动著足以炸平一座小山的爆炸之力。他的拳速快到了极致,每一秒都要挥出数十拳,青绿色的爆炸光芒在他拳面上不断绽放,像烟花一样绚烂。
但同样,他身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伤口。
是被夜一的金色电弧擦过,那些电弧虽然细小,但每一道都携带著恐怖的破坏力,只是一次擦过,六车拳西的白色死霸装上就多了一道焦黑的裂口,只是一次扫过,他的手臂上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
儘管他的爆炸之力对夜一也造成了阻碍,每一次拳脚对撞,爆炸的衝击力都会让夜一的身体微微一滯,电弧也会短暂地黯淡一下,但要真论恐怖,还是夜一爆发起来更让人感到疯狂。
即便是六车拳西,在这一刻也不由得眼角抽搐著。
夜一每一拳都裹挟著如同实质的金色电弧,每一脚,踢出去的时候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金色弧线,如同刀锋。当六车拳西试图靠近的时候,那些残留的弧线就会像陷阱一样被触发,从四面八方同时向他射出密集的电弧。
夜一的紫色长髮在战斗中飘荡如旗,髮丝间缠绕的金色电弧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雷神。眼神凌厉如剑,每一瞥都带著刺骨的寒意,那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连空气都会被冻结。
六车拳西咬紧牙关,双拳如同暴雨般砸出。
一拳,两拳,四拳……
拳速在不断地翻倍,爆炸之力在不断地叠加。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態,青绿色的光芒在他身上越来越盛亮,要將他整个人都吞没。
可是,
他能感觉到。
夜一的每一拳,每一脚比上一击更重更狠。六车拳西甚至能感觉到,夜一的拳头里带著一种“你为什么非要挡在我面前”的烦躁,以及“你既然这么想打那就打到你服为止”的决绝。
他的手臂开始发麻,虎口开始崩裂,拳套上的青绿色光芒开始闪烁不定。每一次与夜一的金色电弧对撞,他都感觉自己像是握著一把正在燃烧的炭火。
他想要拉开距离,想要重新组织攻势。
但夜一不给他机会。
她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死死地咬住他,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无论六车拳西往哪个方向闪避,夜一都会提前出现在他的落点,拳头已经蓄势待发。无论六车拳西如何挥拳格挡,夜一的拳头都会绕过他的防御,精准地砸在他的身上。
砰砰砰!
六车拳西身上挨的金色拳头越来越多,青绿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他的嘴角溢出了血跡,他的手臂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直到,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青金色的能量风暴之中,六车拳西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被一拳轰了出来。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线,青绿色的光芒在他身上迅速消退,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
眾人就看到,六车拳西再度如先前那般,被夜一一拳砸飞出来。
“啪嘰”一声。
他落在了地上,又一路倒滑,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冒著烟的沟痕,带起一路的碎石和尘土。
最终,再度停在了副队长久南白的脚下。
久南白低头看著脚下这个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狼狈不堪的自家队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尷尬又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对自家队长打了个招呼。
“队长……你,又回来啦?”
六车拳西躺在地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露出布满伤痕和淤青的上半身。嘴角掛著一道血跡,他的左眼眼眶青了一大块,他的头髮,那个精心梳理的背头,此刻完全散开了,白色髮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他再度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在刚刚与夜一的战斗之中,他又有所感悟。
嗯,就是这样。
……
战场上,伴隨著击溃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的那一拳,庞大的气势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而夜一,那头紫色长髮在风中飘荡如旗,眼神猛地一扫,直接锁定了人群中一个即將开溜的身影。
正是五条悟真。
那傢伙正猫著腰,踮著脚尖,一步步试图从人群的缝隙中溜走。
夜一的嘴角微微上扬,嘴唇轻动了动,虽然没发出声音,但五条悟真清清楚楚地读出了那唇语。
“哼!轮到你了!”
五条悟真顿时间內心咯噔一下。
在夜一与六车拳西对战的那一分钟时间里,他不是没想过开溜。可奈何,夜一对他的锁定始终都在。
牵一髮而动全身。如果他这边开溜,立马就会触发夜一的“优先级转换”,她会瞬间將战斗目標从六车拳西切换到他身上,以暴风雨般的攻势来对他展开攻击。
为什么夜一不上来直接攻击五条悟真?
是因为六车拳西这傢伙像是跳蚤一样在她面前蹦躂,碍手碍脚,碍事得很。敢阻碍她办事,她就要给对方一个教训,打得这傢伙再也不能来碍事。
但如果五条悟真提前跑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夜一会直接將攻击目標转换为五条悟真,优先级排到最高。
所以五条悟真只能等。
等六车拳西被打飞,等夜一的注意力有一瞬间的鬆懈,等那个锁定的缝隙出现,哪怕只有零点一秒。
但现在,
六车拳西已经躺在久南白脚下了。
夜一的目光已经锁定他了。
那个缝隙没有出现。
五条悟真嘴角抽搐了一下。
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五条悟真卯足了劲,两条腿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蹬地,整个人弹射而出。可是,在夜一灵压的气场笼罩下,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水泥里游泳。空气变得黏稠,每一步都像是被无数只手拽著,每迈一步都要付出平时数倍的力气。
夜一,身为瞬神,其速度快到绝伦。
仅仅是一个眨眼工夫,睫毛一上一下的间隙,她便已然来到了五条悟真的身后。
伸出手来,五指张开,朝著五条悟真的肩膀抓去。那一抓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实际上蕴含著恐怖的灵压,一旦抓实了,五条悟真別想挣脱。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五条悟真猛地转身。
他手持著“圣决”,枪口瞬间就瞄准了奔到他身后的夜一,扳机已经压下了半截,就准备要给对方来上一枪,
夜一的瞳孔微缩。
先前被那颗会拐弯的子弹攻击后,她早就已经对此深有感受。在这一刻,她下意识地就想要闪避,万一被这颗子弹命中,导致自身再度发生紊乱而產生爆炸,到时候她还会重蹈覆辙。虽然可能因为实力变强能压制一些,但总归来说实力会大幅度削弱。
尤其是到时候,可能暴揍五条悟真的爽点会小很多。
所以她决定,先忍耐一下。
夜一的身体微微一侧,准备闪避。
可没想到的是,五条悟真仅仅只是虚晃一枪,对方压根也没有想开枪的打算。
或者说,五条悟真现在压根也开不了枪。
如果再將这一枪开出去,不仅自己会虚弱,还会耗损自身底蕴。如果真的完全射出去,他就会彻底地走不动道了,到时候一样会被夜一暴打,连跑都跑不了。
所以这一枪,只是一个假动作。
一个用枪口指著你,让你自己躲开的假动作。
夜一的身体侧开了,闪避的动作已经做出来了,那原本抓向五条悟真肩膀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落了空。
而五条悟真趁著这千分之一秒的空隙,转身就跑,
於是局面又再度变成了,夜一追,五条跑,五条跑,夜一追。
原本那些看热闹的死神,也早就学精了。他们本身就已经远离了战场,如今又看到五条悟真在乱窜,立马更是远远地躲开,生怕这傢伙缺德地直接窜到他们身边来,以他们为挡箭牌。
可问题是,人家夜一也从来没有多大顾忌。该放电的时候一样放电,该追的时候一样追,那些离得近的看客,不管是不是被五条悟真故意引过来的,都会被金色的电弧波及。
所以他们也会跟著一块中招。
有的人被电得头髮根根竖起,有的人被电得浑身颤抖,还有的人直接被电翻在地,口吐白沫。
五条悟真在这样的局面下,就只能硬生生地硬抗了。
那些金色的电弧劈在他的身上,“噼里啪啦”作响,直接將他雷得外焦里嫩。他的头髮本来就被炸过一次了,现在更是惨不忍睹,一根根竖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刺蝟。原本的白髮,渐渐地也被电得发黑,还带著一股焦糊味,冒著缕缕青烟。
“那是个意外,真的是意外,我是为了拿罗盘!”五条悟真背著夜一喊。
“哦,意外。”夜一的声音里带著愤愤的笑意,“那你第二次伸手,也是意外?”
“那是为了挡你的膝撞,真的,我发誓,”
“那你第三次伸手呢?”
“哪来的第三次,我就伸了两次,”
“哦,是吗?那我记错了。”
“……你是故意的,”
五条悟真无语,他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夜一都有办法把他噎回去。而且对方的速度越来越快,金色电弧越来越密集,劈在身上的频率越来越高。
五条悟真脸色黑了。
他心中发誓,早晚有一天,他要狠狠地给夜一一个教训。
要狠狠地撅对方!
就在五条悟真感觉自己快要被电成一块焦炭的时候,
数道强大的灵压从天而降。
五条悟真抬头一看,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是队长级的死神赶过来了,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正是京乐春水。
这位八番队队长穿著一件粉红色的花外套,头上戴著一顶蓑笠,蓑笠下是一张带著懒散笑意的脸。他右手握著斩魄刀“花天狂骨”,刀身上流转著淡紫色的光芒。
而站在他身边的,是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
浮竹一头白髮,面容清俊,但脸色带著一种病態的苍白。他双手持著斩魄刀“双鱼理”,刀身上流转著淡蓝色的光芒。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但此刻他依然稳稳地站在京乐春水身旁,目光坚定。
这两位队长的出手,跟之前在演武场上如出一辙,抬手间,联手释放了一道结界。
淡紫色与淡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如同倒扣的碗一样的结界,从天而降,朝夜一笼罩下来。
结界落下的瞬间,夜一的金色电弧与结界发生了剧烈的衝突。结界表面顿时扭曲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像是隨时都会碎裂的玻璃。
京乐春水与浮竹十四郎两位队长齐齐发力,灵压如潮水般涌入结界之中,淡紫色和淡蓝色的光芒猛地大盛,那一道道裂纹暂时被压制住了,结界又稳固了下来。
夜一的身体在结界中微微一顿,金色的电弧与结界的光芒相互撕咬,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而五条悟真,趁著这个机会,终於可以停下来喘一口气了。
他弯著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上下只剩下几缕焦黑的布条掛在身上。头髮根根竖起,冒著青烟。其他地方像是被一条条燃烧的鞭子抽过。
不过看起来很惨,实际上也都是皮外伤,夜一只是想要发发火,压根也没动什么杀招。
只是灵压也耗损了不少,脑海之中甚至引起阵阵眩晕,那是灵压透支的徵兆,也是身体快要撑不住的信號。
就在这个时候,五条悟真感觉到有人走近了。
一道女性的身影,逆著阳光,出现在面前。
阳光从女人身后洒下来,在其轮廓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对方五官柔和唯美,眉眼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眼神恬静而温柔,像是春日的湖水。
她微微笑著,那笑容里带著一种母性的光辉,温暖而包容,又让人感到治癒。
五条悟真恍惚之下看向对方。
此刻意识已经有点迷离了,视线模糊,大脑开始放空,理智开始下线。
然后,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呼唤:
“原来是……卯之花妈妈……”
隨后,整个人就朝前扑了过去。
准確来说,是扑进了对方怀里。
再准確来说,是扑进了那身前的伟岸之间。
那一瞬间,五条悟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温暖。
他的脸深深地陷了进去。
昏迷前,脑海里面涌现出一个温馨而温暖的想法。
这软子,
真乃乎呢。
58、【7k】五条:卯之花妈妈的软子真乃乎呢
- 御宅屋 https://www.123yuzhaiw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