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误会

妖武民国:灭门夜觉醒武学修改器 作者:佚名

第69章 误会

      骆宾脸上带著一抹玩味笑意,“怎么,很奇怪吗,大新流派家族传承眾多,百家爭鸣,有人功法在玉骨关能淬炼出一丝特性,难道不正常?”
    男人抬腰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这么说是挺正常的,可依你的年纪,能有这份实力,倒是不太正常。”
    村子泥路上的眾人,在妖倀失去控制后,齐齐跑来查看男人的状况。
    “队长,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我们带队长你去平城医治吧,素华的医药箱也没带,你身上的伤口可是拖不得...”
    两位女生情感稍微细腻一些,更加关心男人的伤势,剩下的几名男人与身侧的西洋人一样,眼神敌视地盯著骆宾。
    张队长在出手前就已提示过,杏花村有“观战的朋友”,只是没想到乌骨鳞蛇这么强横,纠缠许久未曾拿下,而骆宾这位朋友,若是有意帮忙,何不早些出手....也好过队长落下这满身伤痕。
    梁水生跑来察觉到有几人眼神不对,顿时勃然大怒:“我家公子救了你们队长,若是今日袖手旁观,你们全都要死在这....
    竟然还敢这种作態,令人作呕!”
    一名身材中等的年轻男人,刚想开口,便被梁水生凶悍的目光嚇得欲言又止...
    骆宾自是不怵这些人,也懒得理,他比较感兴趣的还是这位『颇有原则』的张队长,“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张之嶸。”
    “看管好你的队员,淮安省可不比广陵省,你们那里是新民政府根据地,经过高威火药炮弹洗地自然妖物稀少。
    但...这里可不一样,你行差踏错一步,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骆宾淡漠地扫了一眼眾人,实在提不上什么兴趣。
    “对了,你这身通脉中期的实力,伤势恢復起来很快,但如若要想寻医馆,还是去隔壁县为好,平城最近很乱...”
    张之嶸点了点头,眼神闪过一丝感激,“多谢提醒,还有出手。”
    骆宾摆了摆手,带著梁水生回到杏花村外的密林中,启动汽车发动机,返回平城。
    一名戴著半框眼镜且面容姣好的女生,给张之嶸包扎著伤口,看著张之嶸手臂上深壑般的伤口,缓缓长出新的血肉,眼中並未任何惊讶,只轻柔地道:
    “队长明明没什么大碍,为什么要装作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
    这话出口,周围人群立刻围拢过来。
    “我就是想看看此人实力如何,本已经死心他不会插手,没想到还是帮了忙....斩了乌骨鳞蛇,却不分走一块血肉鳞甲,难道真是哪个武道大家族的公子哥?”
    半框眼镜女生不但面容姣好,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凹凸有致,听张之嶸说话,眸光开始闪烁。
    “既然平城这么热闹,我们也去凑凑,说不准能跟这个疑似火统家族后人的公子结交一番。”张之嶸道。
    ......
    孙家大宅。
    红檀木雕花大椅上,孙书嫿的父亲孙兴大马金刀地坐著,手里端著一根旱菸杆。
    “敬尧,人手都提调好了吗?”
    孙敬尧坐在右手边,笑著开口道:“爹,你就放心,清溪路石板下面,已经埋放好炸药。只要曹霽川去长风码头召开『昇平宴』,必会从邢昭南府邸经过这条路。
    就算炸不死他,绝对也能让让他脱层皮!”
    说著,孙敬尧唇角翕动的同时,还夹著一丝不易察的颤抖....孙书嫿將手中一册灰皮帐本,递到孙兴面前。
    “爹,这是我们家资財清单和帐簿....我们真要捨弃平城这些年的基业,远走他乡吗?
    陈家、苏家他们不都还在坚守著,外面『炽火悼兵』就快要打进来了,难道不再等等?”
    孙兴“啪”一声把旱菸杆拍到桌上,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页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著许多字,其中诸如『炽火悼兵』这样的字眼被標红。
    “书嫿,你这是浅见!陈家什么时候坚守了?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陈家那个顶梁的小子,陈天仁的女婿,昨日已经带著心腹开车顺著黎江南下逃亡去了....你还心心念念著人家。
    李釗庆手底下的邪兵进城,难道是什么好事?你过来看看这文件里写的是什么!”
    孙书嫿听著老爹的斥责如遭雷击,神情微微木然,走上前拿起纸张粗略地扫了一眼,“见血后无差別攻击?!!这么说,平城....”
    孙兴瞥了一眼孙书嫿,“既然东西都清点好了,明日破晓,敬尧你去带人把少阳坳里的那支队伍引出来。
    我明日午时,老老实实地去参加曹霽川的『昇平宴』,该拋售的家產,可以大胆出手了。”
    孙敬尧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书房。
    孙书嫿亦心情沉重地跟在后面,只是心情沉重絮乱,前脚跑去告诉骆公子『炽火悼兵』的消息,后脚他就带人逃跑了么......
    可乱世之中,谁又说得准。
    ......
    骆宾回到平城,嘱咐了梁水生几句,让后者赶到城北少阳坳附近监视著那支千余炽火悼兵的消息,然后便在城外一里处下车,自顾自徒步到了裴家大宅旁的石板巷,如魑魅一般悄然无声的来到温璃的院外。
    但石板巷拐角,包子铺旁,一道身影出现又消失,只见腰间腰间衣袂处,隱约佩戴著一块镇远鏢局特有的腰牌。
    骆宾站在温璃院子前,正准备推开这座宅中院的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骆哥,你....你又回来了?”
    胡骏之激动地无以復加,腮边肥肉都跟著打颤,“我以为你丟下我们自己南下逃跑了....”
    骆宾闻言一愣,旋即思索了一剎,大难当头,自己带著梁水生突然开车顺著黎江南下寻找乌骨鳞蛇,確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怎么会,那狗日的曹霽川还没死,我怎么会走,要走也是带著你们一起。”骆宾微笑著说。
    胡骏之赶忙跑到骆宾身边解释了一下平城如今的局势,还有陈家的误会,他先是接见了孙家姐妹后出城,然后是曹霽川举办『昇平宴』要求各家参与,共襄盛举,一同商量『义款』之事。
    骆宾眉头紧蹙,这种形势下,自己的一举一动的確很有可能会被陈家过分解读,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突破要紧。
    “骏之,我实力最近到了瓶颈,要突破,你把那边几个兄弟叫来守在院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骆宾朝著远处站在房檐上放哨的黑鞘帮眾指了指。
    胡骏之拍了拍胸脯道:“放心骆哥,有我带人看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两人说话的声音並未遮掩,很快便被屋內的温璃察觉,她拔下门閂探头朝外望了望,顿时心里一突,心房如擂鼓一样砰砰跳动起来。
    昨天她收到胡骏之等人的知会,骆宾带著自己的人,开车南下避祸了.....这个『自己人』,当时她立刻就想到经常被骆宾掛在嘴边的梁水生,这是个武道天赋颇高,且有机灵劲儿的年轻人...
    她也知道平城的军阀恶少到底有多肆无忌惮,还有逐渐风起云涌,陷入混乱的这座城池,已经不適合普通人停留。
    而骆宾选择带著一个比她更有“价值”的潜力股南下....想必也应该是有自己的目的,总好过带著一个妇人累赘吧。
    每当思索到此处时,她心像是被刀剜一样,痛苦难忍,毕竟她是他的女人,一个男人面对即將到来的祸事,选择放弃自己女人,是何等的让人心碎,一瞬间,温璃心中憧憬的未来都变得雾蒙蒙,不再像之前一样充斥著温暖的朝阳。
    仅仅不到两天的时间,这位骆宾唯一承认过的女人不知以泪洗面了多少次...眼瞼还微微红肿著,此时看到院门外那个同往日一样英姿勃发的少年,顿时泪珠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你...你还知道回来!”温璃声线娇柔,掺著一股有气无力的幽怨,听得骆宾心下一紧。
    胡骏之脸上原本憨笑的表情迅速收起,换上了一副感同身受的悲愴模样,振振有辞地说道:
    “嫂子,骆哥只是去城外办了点事,这不办完之后就立刻回来了....只是他事先没通知我们,这才闹了误会。
    得,我这就稍微走远点,您和骆哥好好敘敘,而且我不会跟二小姐说一个字的。”
    胡骏之拽著靠近的帮眾落荒而逃,骆宾觉著腰间软肉一阵吃痛,回过头来看见温璃脸上梨花带雨,正气鼓鼓地瞪著自己。
    “对不起,这种时局敏感的时候,是我没做好准备便出了城,下次一定提前给你说。”
    骆宾本觉得以温璃柔柔的脾气,哄两句就喜笑顏开了,没想到非但这招不奏效,还“砰”把门关上,留骆宾一个在门外愣神,隨后他一个纵身操著一手『飞檐走壁』的身法。
    从院墙上飞身落到院里。
    温璃背靠院门,脸颊上的清泪未消,愣愣望著笑容敛去的骆宾:“曼笙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吧?”
    骆宾心底嘆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躲都躲不掉,自己和陈曼笙是暗生情愫...这是不爭的事实,陈家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唯独在这里没和温璃说清楚,选择了暂时瞒著。
    却没想到胡骏之一个漏嘴便爆雷了...
    大宅院外的胡同里,烟火浓郁,街头小肆贩夫走卒活跃,叫卖声嬉戏声传回院內,略微缓解了少许氛围。
    温璃没等骆宾开口,用白皙的手掌梳理著鬢角青丝,自顾自地说道:“小贼,我大你九岁,对於名分我是不可能要求你做出什么承诺的....其实你要了我的第一夜时,我並不抗拒,甚至还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乱世之中,女人绝大多数只能成为男性的依附,尤其是你这种如冉冉新星一样,几乎压倒平城年轻一辈的男人,我更不敢奢求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骆宾欲言又止,却被温璃扑上来,用略微冰凉的白皙手掌攥住了双手,后者手指在他粗糲的手掌心廝磨。
    “关於曼笙妹妹,其实我早有耳闻,我在裴家大宅其实並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也经常去附近的茶楼酒肆去打听你的消息....先是陈家大小姐,然后是二小姐...”
    “你在平城名气这么大,被人称作是接下来的新武魁呢...市井流传的消息怎会少?
    优秀的男人从来都不只会有一个女人,这是铁律,我当然明白,我也不会跟你的那些心头肉爭什么正房,我只是在气,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有时候瞒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温璃娓娓道来,抬头目光注视著眼前的男人。
    骆宾心头微微颤抖,“对不起...”
    温璃攥紧骆宾的左手,温柔地抬起放到自己脸颊上,继续道:“不用你说这个...以后我们有什么事都不要瞒著对方好不好?
    还有我自己身上的事,也跟你讲清楚,这样你以后也不会误会我啦。”
    骆宾伸手捏了捏温璃的脸颊,忍不住笑著问:“你也有小秘密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温雪不是我亲女儿,这个你之前就猜到了...但你肯定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世,还有我的过往...
    而且我也不想扮演一个过去一片空白的女人陪到你身边,所以还是决定要与你好好讲一讲!”
    温璃二十多岁的年纪,在从大驪王朝倾覆下浴火而生的大新民国中,通常来说嫁做人妇才是最合理的,但她和自己分明是第一次....
    骆宾拉著温璃的手,来到屋內,然后手腕微微用力,后者趴在骆宾怀里缓缓道:“我父亲本是前朝靖安司的一位將军,算是朝中武將中的清流,年少时和永平郡王相交甚篤,但永平郡王在我刚记事的时候离世了,温雪便是这位郡王的孙女....
    大驪崩解,父亲、郡王府都没了,我四处躲藏谋生途中遇到了郡王世子妃,那时候她已经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百姓,衣不足食不饱,疾病缠身。
    不久她去世后,还是蒙童的女儿便被我带在身边.....”
    骆宾紧了紧怀里的温香软玉,“没想到我竟是捡了个將门虎女,只是叫了那么长时间的温姨,让人好羞耻...”
    “那怎么办?”
    骆宾把头埋进温璃身前丰硕雄伟的白腻处,闷得几乎快要窒息,支支吾吾道:“当然是要你好好补偿补偿我!”,女人被拦腰抱起,罗帐如帷幕般落下。

第69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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