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晋绥炽火悼兵临城,背锅侠来了
妖武民国:灭门夜觉醒武学修改器 作者:佚名
第66章 晋绥炽火悼兵临城,背锅侠来了
“第三日,曹霽川在外郭城寨处,命令督察署眾人开设粥棚,给北方逃荒来的流民施粥....
除此,还在城北圈出了一块猎场,专门骑马狩猎,號称曹家的汉子个个都弓马嫻熟...在附近居住的百姓,只要踏进他圈的范围。
即刻被射杀。”
梁水生面无表情,字字珠璣,下頜肌肉紧绷浮动。以他原本的见识根本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变態之人,那些个黄花闺女,本正值韶华,那些普通百姓,本生活平静。
陈家庄园,书房內。
陈天仁指尖烟雾繚绕,烟圈浮动弥散在他明灭不定的面孔上,右手撑案扶额,静静听著面前梁水生的匯报。
桌对面骆宾气息略显紊乱,心绪难寧。
“...曹霽川这人难不成得了脑疾,精神有些分裂?前脚施粥大发善心,后脚枪击普通百姓。
近些日,我特意让黑鞘堂和陈家外围成员,调查了些平城其余几个家族的动向,这些人皆按兵不动。倒是城內中层大户,频繁从银行中兑换银元,拋掷家產....许多拖家带口往南方逃去。”陈天仁揉了揉眉心望向骆宾。
“陈叔暂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城中几个大家族,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自不必向中层那些一样仓皇南下。”
骆宾立起身子撂了一句稍富自信的话,带著梁水生走出书房。
楼下。
“李釗庆派来的人在哪?”
梁水生道:“原裴家大宅附近的石板巷中,张氏烧菜馆,对方提出交涉的条件是,先要看到,並確保李釗庆夫人的安全。”
骆宾捋了捋袖口,翻身上了一辆车,梁水生会意,两人再次回到平城。
汽车行驶路上遇到不少背著行囊南下逃窜的难民,大抵都是心底惧怕那位军阀公子的声威...看到这些,骆宾心里闪烁著难言的疑竇。
曹霽川有个权势熏天的父亲是不错,但天高皇帝远,且新民政府的正规军很大程度上也不可能为一个委员公子调动,他凭什么敢如此猖獗?依仗著身侧的通玄武家?
平城几个家族中未必没有这样的存在,比如仍让人捉摸不透的江陵。
再者,强龙难压地头蛇,陈家如今已经酝酿了足够的怒火。
反观孙家,仍在保持沉默。
苏家作为平城新贵,虽无有被市府事变波及,可唇亡齿寒,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断然明白。
蒋家和邢昭南沆瀣一气坑了一波大的之后,也没了动静。
奇哉怪也....
难道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念头及此,骆宾微感不屑,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別的不说...孙家可是亲身经了雾漕蛇母那一遭,现如今曹霽川又犯下了多少大案,孙家依旧旁观,心里必然盘算的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陈公馆很快便到。
骆宾知会正在看守的胡骏之,让他稍作休息,到城中茶馆酒楼中搜寻消息,让梁水生带了个黑鞘帮的好手,一同来到石板巷的张氏烧菜馆。
骆宾粗糲的大手,摁在王姿萱背上,左手动作嫻熟地给这女人解开了绳子,粗暴的动作引得对方娇呼婉转。
“你,你这儿后生,就不能动作轻点!
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釗庆若是嫌弃我,那我就留在平城自生自灭,若是愿接纳....那我也不枉此生了。
谢谢骆小哥的款待,还有救命之恩,我如今毕竟污了身子...这个军头夫人的身份,做不做数,还不一定,你不必紧张。”
王姿萱眉毛微挑,身上裹著的是一件陈曼卿留在陈公馆的淡紫色旗袍,两人身材差不多,只是前者要稍微更丰润一下,大腿根开衩处勒得腿上软肉凸出,好不诱人。
梁水生目不斜视,默念清静经,另一个黑鞘帮眾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骆宾直愣愣地盯著王姿萱的杏眼,感受到一丝似有若无的媚意,不由讚嘆,曹霽川果然慧眼识珠,臻选女人著实有一套,尤其是这般韵味的人妻。
也难怪李釗庆如此重视这位妻子,派出手下一个连队的精锐营救。
再串联起这几日梁水生搜集到的信息,曹霽川入平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白水镇,將这位军头夫人攥在掌心。
想到这里,骆宾似有些明悟。
应系军阀即將接管平城,以王姿萱为导火索,掀起晋绥一系的怒火....彼时,平城已不再归属新民政府,这些南方巨擘自然可坐山观虎斗。
世人都说,晋绥李釗庆是个將才而非帅才,勇大於谋,犹重感情,曾代表晋绥前往天海参加『一九』会议时,在巴洛伦租界衝冠一怒为红顏,怒杀两名西洋大使,也就是这时认识的王姿萱,並將其带回晋绥。
“夫人客气,我一早就知夫人身份尊贵,只是没想到竟是大名鼎鼎的李督办夫人,这些日子若有怠慢,还望夫人谅解。
届时夫人回归晋绥,可否向督办为在下美言几句,小子也为来日走投无路时,谋个后路。”
骆宾答道,面容漾著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这般儒雅翩翩的模样,直接將一旁的梁水生二人看呆了,两人面面相覷。
骆公子打架的时候....可不带这样式儿的。
骆宾迈步上前,一把抓住王姿萱的手腕,只见白皙的肌肤下隱现手筋,还带著斑斑点点的淤青....一股滋补的暖流,经由“琉璃心灯”的作用下,通过手掌匯入王姿萱的手臂中。
“嚶~,唔~”
她只觉身躯莫名自內而外的温暖起来,大腿根、手臂、乃至胸上阻络的淤青,俱在柔和的暖流下,缓缓褪去,一一消散。
“多谢骆公子出手相助。”王姿萱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跟在骆宾身后迈入张氏烧菜馆大门。
二楼雅间。
一位身著短打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见楼梯处来人,立刻转身相迎,他身侧还站著四五名脸庞精瘦,目光坚毅的年轻人,也同样上前迎接。
“夫人,张林来迟了!”
骆宾目光微凝了一剎,发现此人就是那支百人连队的张连长,於是暂时默不作声站在一旁,淡然注视著房间內的『流程』。
王姿萱眼睛微沁清泪,“没想到曹霽川那畜生身边竟有通玄境的大武家,我隨行带的一名初入通玄武家,和两位玉骨巔峰。
都被那人杀了。
张林,你说我如今这幅残花败柳的模样,釗庆还会爱我吗?”
张林心神一惊,没敢接话,夫人被曹霽川掳去了几天,然后出现在市府宴会上又突然消失,这些事情他一查便知....期间夫人遭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虐待,不言而喻。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曹霽川对於女人的『执著』,有目共睹。
骆宾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適时开口:“夫人,李督办之深情,当年名传天海....与其纠结这些已隨风飘散的糟粕往事,不如思考如何面对新的生活,我相信他依旧深爱著你。
不过...我跟张连长还有些话说,不知夫人可否到里间稍作休息。”
王姿萱略微平復心情,目光看向风度斐然的骆宾,点了点头,走向里间。
张林在王姿萱转身的瞬间抬眼,目光灼热地望著眼前的魁梧少年,年轻,气血充沛,武道实力捉摸不透,尤其是这份察言观色的本领,轻描淡写地將王姿萱支到一旁,缓解了他无法回答“送命题”的尷尬。
只是,夫人为何会对他这么信服?
淡淡的疑惑縈绕在张林心头,他轻笑一声,“骆公子,平城武道新锐,玉骨初期实力...陈家座上宾,风头无两啊。”
骆宾將棕色条纹外套脱下,並鬆了松衬衫领角,玉骨圆满的实力,加上《纯阳锻体功》以及《太阿菩提经》对身体的改造,骆宾的个头直逼一米九,肩宽背厚,脸颊宛若刀刻,此时眼神睥睨。
居高临下,带著淡淡笑意地看著张林。
此人消息有点落后啊....
“张连长,那日市府事变的过程,连长想必通晓前后因果,李督办夫人是我救下的....但夫人受了如此屈辱,我想问问督办是个什么態度?
曹霽川,你们有把握吃得下吗?
哦对了,我忘记曹霽川是背靠新民政府的了,毕竟是大驪崩解后最大的政权体,晋绥一系不敢攖锋实属正常。”
张林抱臂摩挲著鬍鬚,转身在房內踱步,但呼吸节奏微滯,瞒不过骆宾的感知。
“骆公子何出此言,我等只为救出夫人,任务完成后,即刻启程返回晋绥地区....这激將法...公子当我等只是山野莽夫?”
骆宾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几位隨从张林的年轻亲卫,一个个脸上含著憋屈的怒容。
自家督办女人被强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什么也没做,便灰溜溜地撤回......
屈辱!
难言的屈辱!
骆宾轻笑一声,似夹著一丝轻蔑,“是晚辈想多了,曹霽川的確强大...说多了都是些废话,晚辈就祝张连长返回途中一路顺风。”
说罢,骆宾带著梁水生二人,便直接下楼返回陈公馆。
“连长,我们真的要直接回晋绥啊?真咽不下这口气!这狗日的曹霽川欺人太甚!”
“大家都挺憋屈。”
张林压了压手,“不著急,再等等,督办马上来消息了。”
......
骆宾悠然自得地坐在陈公馆,品茗看报,身侧放著收音机,播报著平城新闻时事。
这时梁水生突然进门,道:“公子,孙家小姐和孙家三少爷来了。”
“让他们进来。”
骆宾放下报纸,一男一女身后跟著个老者,进入大厅,其中那老者和市府事变当晚拦住孙书嫿的老者不是同一个人。
这让他眼神浮动了一下....孙家没表面这么简单。
孙书嫿娇柔的声线,如风铃般悦耳,笑靨如花:“骆公子,又见面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孙小姐,今日...来陈家是有什么事吗?”
孙敬尧抢先一步开口:“当然有事,市府事变当日,雾漕蛇母,曹霽川,甚至神蜕院那种骯脏的东西都出现了,但事先我们却没收到任何消息....
本来我孙家和陈家是有些不对付的,毕竟先前本少爷做了一些蠢事,但蒋家和市府做的太过...如此设计我们。
真拿我们几家当软柿子?”
说著,孙敬尧音调稍显颤抖,而后逐渐怒不可遏:“那畜生...我表妹,就....”
话还未尽,骆宾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孙书嫿见聊到这种事,也不敢隨意插嘴,只低垂眼眸在一旁默哀。
“孙兄,若今日特地跑来一趟,只为这事,倒是不足以令你拉下脸皮主动来陈家弥合关係吧?
说吧,捡重点。”骆宾让黑鞘帮眾清洗了一些时鲜水果,拿给孙书嫿,不经意间的细节,让少女心头泛起一簇暖流。
“城北,少阳坳里,藏著一大票军队,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支左臂別著赤色翎羽的军队,是李釗庆的『炽火悼兵』,约莫有千人左右,其他装备普通的杂兵,也有两千人....”
“什么?”
骆宾面淡如水,心头却砰砰跳个不停,天时地利人和...所有要素都具备了。
甚至他能想到的最强助力,此时已经在城北山坳中蓄势待发,李釗庆以巫蛊奇术所统帅的军队,诡譎莫测。
据市面上流传的消息....晋绥一系曾有意追逐西南之地,但兵败之后,晋绥执牛耳的魏昇收拢溃兵期间,遭西南之地三位通玄武家追杀,李釗庆及时率『炽火悼兵』而至。
围而缓攻,磨死了其中两位通玄,其中一人因精通逃遁,得以倖免。
此战是『炽火悼兵』这支宛若自地狱中走来的军队扬名之时,如此逆天的军队,李釗庆也只不过堪堪拥有千人....让人嗟嘆的是,这种奇异兵种,似乎是向满怀死志的兵卒体內种蛊,颇有几分『陷阵之志』的味道。
逆天归逆天,但绝对是有数量限制,否则魏昇和李釗庆二人如今不会偏安一隅。
思绪翻涌至此,骆宾恍然,他猜得没错,张林还是在刻意瞒著他,他们这些兵油子是不会吃如此大的亏的,王姿萱在陈公馆待了三天,若是张林要查,很快就能从当夜目击者那里获得相关信息。
从而顺藤摸瓜找到骆宾,这只需极短的时间,毕竟那夜雾漕蛇母死后,现场大半人都逃了出去....神蜕院也未加阻拦。
这说明,晋绥一系就没想让曹霽川轻易走出平城,因此张林才隱忍了三天等待『炽火悼兵』在少阳坳就位。
“时来天地皆同力啊....”骆宾嘖嘖道。
骆宾很想杀曹霽川!
毕竟差点葬送了那夜市府中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自长风码头捅了孟九,他还未如此被动,即使是蒋家,也没给他这般厌恶到骨子里的感觉。
曹霽川近来的种种恶行....南面也有传来消息,此人北上平城时,刻意招惹一座诡府中蛰伏多年的女厉鬼,欲效仿话本小说中的『亡灵骑士』,结果发现身边的通玄武家解决不了,仓皇而逃。
女厉鬼为泄愤,屠了两座镇子。
此人甚至在山阳府时,鴆杀了一位府君,撤换了两位县令。
孙敬尧焦躁道:“我孙家军火炸药尚存不少,若是那些『炽火悼兵』打进来,牵制住曹霽川身边的通玄武家,届时,送他上西天!”
这位孙家少爷是真怒了,只是不必他说,骆宾自有考量。
曹霽川是必死的,不光他要杀,全城上上下下四十多万百姓,谁不盼著这样的恶魔死,尤其是膝下有女的家庭,更是战战兢兢,惶惶度日。
但其父曹华可是南方数得上號的大人物,杀也要杀得乾净,祸水东引,有人背锅,如此才算稳妥。
现今,李釗庆这是瞌睡了送枕头的做法,正合骆宾之意。
“待李釗庆的军队进城,我们见机行事,孙兄你带著孙小姐先回....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处理。”
骆宾送走两人,脑海中掠过这几日平城家族的举动....不由嗤笑,怪不得蒋家没敢跳,原来是提前嗅到了危机,怪不得苏家岿然不动,怪不得,怪不得.....
“城外黎江畔肆虐许久的那条乌骨鳞蛇,还有一些诡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藉此破入通脉,气血凝化为元力,暴乱四起,只待一剎,
斩了曹霽川!”
第66章 晋绥炽火悼兵临城,背锅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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