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古灵阁大劫案(中)
霍格沃茨:康斯坦丁家的哈利波特 作者:佚名
第89章 古灵阁大劫案(中)
第89章 古灵阁大劫案(中)
也不知道是因为邓布利多与约翰·康斯坦工天生犯冲,还是因为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长大的康斯坦丁那底线灵活的办事风格入不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位光明领袖的眼,但总之,自从眾人合力完成对古灵阁中的魂器所在位置的初步探索之后,康斯坦丁与邓布利多已经就如何获得並消灭莱斯特兰奇家族金库中的那个魂器產生了不下十五次爭吵。
哦,算上今天的这次,应该是十六次了。
墙上的时针刚刚指过上午九点,隨著门厅那里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穿著黑色衬衫的约翰·康斯坦丁走了进来,满脸写著不爽。
目光从《地中海符文体系演变史》上移开,哈利一脸淡然的看著自家那位养父:“看样子,今天的作战会议又谈崩了?”
“如果你能够將一场一个多小时的爭吵看作作战会议的话,”康斯坦丁双臂一摆,將他自己整个人甩进沙发里,“————什么他妈的我们应该多站在妖精们的角度考虑问题,什么他妈的火龙的命也是命————要我说,那个满脑子仁义道德的老东西根本就是当好人当的太久了,久到他妈的连最基本的轻重缓急都他妈的分不清了————”
今天早上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显然给康斯坦丁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以至於直到九点半,哈利从一只棕褐色的猫头鹰那里收到新一天的预言家日报的时候,康斯坦丁的坏脾气才基本平静下来。,康斯坦丁的目光扫向哈利手中的报纸,只见在报纸的第一页上印著一张一个怒吼的蓬头垢面的男人的黑白照片,而在照片的上方,则是一行异常醒目的標题:
臭名昭著的杀人犯,神秘人的左臂右膀,阿兹卡班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成功越狱的囚犯。
看著照片里的那个蓬头垢面、瘦的几乎皮包骨的男人,康斯坦丁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嘲笑:“果然,这帮子巫师就是喜欢夸大其词,什么世界上最安全的巫师监狱,这不还是让人从里面逃出来了~哈利,我们的这位幸运儿叫什么名字?”
正在翻看学术板块的哈利闻言將报纸翻到第一页,草草的扫了几眼。
“小天狼星·布莱克,一个十几年前用一道咒语炸了半个街道,杀了十二个普通人的食死徒,”一边翻回学术板块,哈利一边说道。
“这傢伙看上去可不像是有能力一口气杀掉那么多人的样子,”康斯坦丁晃悠著手里的酒瓶,“照片里这傢伙可是快瘦的就剩骨头了~”
“谁知道呢,或许是布莱克家族的某些不为人知的家族魔法吧,”哈利耸耸肩,“毕竟是这个国家里最著名的几个纯血家族之一,况且这傢伙好像还是最后的一个布莱克。”
“也是————”康斯坦丁打了个酒嗝,而就在他漫不经心的正打算將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的时候,突然间,某种模糊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等————哈利,你说这个食死徒是哪个家族的?”
“布莱克家族啊,怎么了?”哈利抬起头,疑惑的对上康斯坦丁越来越亮的眼睛。
“布莱克家族!金库!你还没明白吗?”康斯坦丁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神色激动的在客厅里朝走来走去,“一个刚越狱、身无分文的逃犯,最急需什么?
钱!而他的钱在哪儿?古灵阁的金库里!”
“我知道他是布莱克家族,但是,这又有什么关係?”哈利一脸的迷茫,“我们要进的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啊?”
“算了,你在家里一个人慢慢想吧,”康斯坦丁仰头喝完瓶子里剩下的威士忌,隨后拿起钥匙钱包,快步朝门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兴奋的嘀咕著诸如“这下子看你这个老傢伙要怎么反驳老子的计划”之类的话语。
看著养父消失在门口,听著大门再次摔上的巨响,哈利放下报纸,无奈地嘆了口气。
虽然他还並不是很能理解约翰的思路,不过,可以確定的是,有人,或者说,有些人————要倒大霉了。
当天下午,位於伦敦魔法部深处的威森加摩审判室內,气氛正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椭圆形的审判室中央,阿不思·邓布利多穿著一身肃穆的深紫色长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扫过环绕他而坐的数十名威森加摩成员。福吉坐在主审席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用手帕擦拭著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乌姆里奇则坐在福吉侧后方,脸上掛著那种惯常的、甜得发腻的假笑。
“综上所述,”邓布利多的声音经过魔法放大,清晰而平稳地在审判室內迴荡,“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越狱,不仅是对法律和秩序的严重挑衅,更暴露了我们在防范高风险在逃罪犯利用既有资源继续危害社会方面,存在巨大的制度漏洞。”
他略微停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几个神色明显不自然的纯血家族代表。
“一个身无分文的布莱克尚且能从阿兹卡班脱身。那么,如果他,或者其他未来可能出现的逃犯,能够轻易地从家族金库中提取大量资金,用以购买信息、
僱佣帮手、甚至购置危险的魔法物品————后果將不堪设想。”
“因此,我正式提议,”邓布利多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不容置疑,“魔法——.
部应立即启动对已知食死徒及其关联家族在古灵阁资產的审查与临时冻结程序。
在完成全面风险评估、並確保相关资金不会被用於危害公眾安全之前,这些金库的存取权限应受到严格限制。”
话音落下,审判室內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如同冷水滴入滚油,低沉的议论声轰然炸开。
“这太荒谬了!”一个尖利的女声率先响起,一个穿著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用力的敲了敲桌子,不过,与她得体的装扮不同,这位女士的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仅因为一个家族出了一个败类,就要冻结整个家族的財產?这是对私人財產权的严重侵犯!邓布利多,你这是在滥用你的影响力!”
“我同意帕金森夫人的看法,”一个留著山羊鬍、面容精瘦的男巫慢条斯理地开口,“法律应当惩罚罪犯本人,而非牵连其家族。更何况,许多家族在战爭期间也是受害者,他们的成员可能被夺魂咒控制,或者被迫做出违心的选择。如今战爭已结束十多年,我们更应著眼於和解与重建,而非掀起新的猜忌和清算。”
“诺特先生说得对,”另一个声音附和道,来自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巫,“审查?由谁来审查?標准是什么?难道要因为十几年前的旧帐,就让每一个纯血家族都生活在財產隨时可能被冻结的恐惧中吗?这会影响魔法界的商业活动和金融稳定!古灵阁的妖精们也不会同意的!”
反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多围绕著“程序正义”、“牵连过广”、
”
影响稳定”以及“妖精的独立性”展开。
发言者们措辞谨慎,力求站在法律和道德的制高点上,避免直接表现出对保护自身財產的急切。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这些家族盘根错节,在威森加摩中势力深厚,绝不会轻易让触及他们核心利益——金库——的提案通过。
福吉咳嗽了一声,试图掌控局面:“安静,请各位保持安静!邓布利多阁下,您的提议————嗯,出发点当然是好的,是为了公眾安全。但正如几位先生女士所说,具体实施起来,確实存在很多————实际困难。是否可以考虑一个更————
温和,可以逐步推进的方案?比如,先对布莱克本人的金库进行限制?”
“部长先生,”邓布利多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了他,“如果只冻结布莱克本人的金库,那么莱斯特兰奇家族的金库呢?那里存放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一布莱克的堂姐,同样是一名疯狂且危险的食死徒—可能有权动用的资產。
还有那些虽然本人仍在阿兹卡班,但其家族仍有可能向其提供支持的罪犯们。漏洞依然存在。”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討论的不是如何温和地处理问题,而是如何彻底地堵住一个可能让更多悲剧发生的漏洞。我理解各位的顾虑,但请想一想,如果因为我们的迟疑和妥协,让下一个布莱克凭藉金加隆的力量製造出新的惨案,届时,我们又该如何面对公眾的质问?”
审判室內再次安静下来,但这次安静中蕴含著更多的不安和牴触。许多代表交换著眼神,嘴唇无声地翕动。邓布利多的话占据了道德高地,但他们绝不甘心就此让步。
会议在一种僵持和拉扯的氛围中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最终,在福吉的斡旋下(或者说,是在纯血家族们无声的压力下),邓布利多的提案被“原则上接受,但具体实施细则需进一步详细商討”,並成立了一个由多方代表组成的“特殊资產风险评估委员会”来研究此事。说白了,就是拖入冗长的官僚程序,慢慢磨掉它的锋芒和紧迫性。
当邓布利多走出威森加摩审判室时,天色已近黄昏。老人的脸上没有太多失望,只是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
结果並不意外,这本身就是博弈的一部分。
“阿不思。”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邓布利多转身,看到了靠在走廊阴影里的约翰·康斯坦丁。他依旧穿著那件黑色衬衫,领口松著,手里夹著一根点燃的香菸,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裊裊上升。
“看来我们的光明领袖又一次在规则的泥潭里摔了一跤?”康斯坦丁的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邓布利多轻轻嘆了口气:“他们很谨慎,不会公开反对一个看似为了公眾安全的提议。但他们有足够多的方法和时间来拖延、稀释它。”
“所以我才说,你们这套温吞水似的玩法行不通。”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走近几步,声音压低了些,“光靠会议室里的扯皮,你能扯到明年圣诞节去。而我们的小麻烦”可不会等你。”
“你有什么建议,约翰?”邓布利多平静地问,儘管他心中已经有了预感。
康斯坦丁咧嘴笑了,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有些冷酷:“把水搅浑,既然他们喜欢在桌子底下玩阴的,那就把桌子掀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下面藏著什么。”
“你的意思是?”
“找记者。找最能惹事、最会编故事、最擅长煽动公眾情绪的那种。”康斯坦丁弹了弹菸灰,“把今天会上发生的事情一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那些藏在程序”和稳定”背后的私心—全都捅出去。让《预言家日报》的读者们,让街上的每一个巫师都知道,有些体面”的家族,为了保住他们可能存在问题的金库,正在如何谨慎”地处理一个可能威胁他们孩子安全的越狱犯的资金问题。”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利用舆论施压,这並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但康斯坦丁说得对,时间不在他们这边,每多拖延一天,伏地魔復活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莱斯特兰奇金库里的那个邪恶物件就多安全一天。
而且————他想起那些在会议上看似正义凛然,实则寸步不让的面孔。想起魔法部这些年来越发浓厚的官僚和妥协气息。或许————有时候確实需要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来打破僵局。
“你知道这样的报导会引发什么吗,约翰?”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恐慌,对立,旧的疤被重新撕开————许多人会因此受到伤害,包括一些无辜的人。
“
“总好过让一个真正的魔头拿著他的魂器捲土重来,伤害所有人。”康斯坦丁寸步不让,“况且,那些拼命阻挠的无辜者”,真的那么无辜吗?阿不思,別天真了。对付藏在阴影里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都曝晒在阳光下。”
长久的沉默在走廊里蔓延。最终,邓布利多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丽塔·斯基特。”他说出了一个名字。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那个喜欢把名人隱私当配菜吃的女人?我读过她写的东西,够毒,也够能编,就她了。”
“我会想办法让她偶然”了解到今天会议的一些內幕。”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但是,约翰,我们必须控制事態的发展方向,舆论是一把双刃剑。”
“放心,老傢伙,”康斯坦丁將菸头按熄在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我知道分寸。我们只需要它足够锋利,能割开古灵阁和那些老爷们脸上的偽装就够了,至於之后怎么收场————那是你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该操心的事。”
脚步声渐渐走远,康斯坦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而他最后的那句留言则在老人的耳边縈绕不散“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第89章 古灵阁大劫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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