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初见老丈人

华娱重启,从说服天仙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初见老丈人

      第98章 初见老丈人
    2009年5月11日,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
    巨大的空客a330平稳地降落在2e航站楼的跑道上,引擎反推的轰鸣声宣告著长途飞行的结束。
    傅闻透过舷窗望去,五月的巴黎阳光正好,跑道上因气温升高而蒸腾起细微的热浪,远处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刘艺菲转过头来,原本还带著些许长途飞行倦意的脸上,此刻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像坠入了星辰。
    她已经开始利落地整理隨身的小包,將降噪耳机、真丝眼罩、还有翻看到一半的电影杂誌一样样收好。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带著点小得意的俏皮弧度,压低声音对傅闻说:“我爸说会在出口等我们。他开那辆使馆的黑色標致508过来,车牌尾號是57,特別好认。”
    像是要给第一次正式见家长的傅闻吃定心丸,她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补充道,“放心,我爸特別开明,也很理解我们工作的性质。上次视频时他还说,年轻人就该以事业为重,追逐梦想是好事。”
    傅闻看著她努力安抚自己的可爱模样,心底那丝微不可查的紧张也化为了温柔的笑意。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髮丝,低声道:“嗯,我不紧张。”
    这时,行李转盘开始缓缓运转。
    傅闻的黑色行李箱很快出现,箱体上还贴著上次去柏林电影节时未撕乾净的行李標籤,彰显著主人频繁的旅途。刘艺菲那只標誌性的粉色行李箱紧隨其后,上面掛著的那个穿著小礼服的小熊掛件隨著传送带的移动一摇一晃,格外显眼。
    “我来。”傅闻抢先一步,轻鬆地將两个箱子取下,刘艺菲则细心地检查著行李標籤是否完好。
    两人推著行李车走向接机口,周围是各种语言的交谈声、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以及与亲人重逢的欢笑声,充满了国际机场特有的繁忙与生机。
    刚走出安检隔离带,刘艺菲眼尖,立刻发出了惊喜的呼唤:“爸!”
    她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带著毫不掩饰的雀跃,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几乎是小跑著向前。不远处,一位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朝他们微笑著挥手。
    安少康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休閒西装,內搭浅灰色羊绒衫,没打领带,显得既正式又不失亲和力。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温和,透著一股常年从事外交工作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洞察力。傅闻瞬间就明白了刘艺菲那双会说话、充满灵气的眼睛遗传自谁。
    “茜茜!”安父张开双臂,刘艺菲像只归巢的乳燕,轻盈而欢快地扑进父亲怀里。
    父女相拥的温馨画面引来了周围旅客善意的微笑,一位推著行李车的法国老太太甚至停下脚步,看著这对顏值极高的父女,露出了慈祥欣慰的笑容。
    “爸,我好想你!”刘艺菲的声音闷在父亲坚实的肩头,带著些许撒娇的鼻音,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被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
    安少康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力道轻柔,眼角泛起细密而温暖的笑纹:“让我看看——是瘦了点儿,是不是又因为工作不好好吃饭?”
    鬆开女儿后,安少康將目光转向一直静候在一旁、姿態从容的傅闻,眼神中的温和未减,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位就是傅闻吧?常听茜茜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这次终於见面了,可以好好聊聊,上次你们忙,视频里都没能好好交流。”
    “安叔叔,您好。初次拜访,打扰您了。”
    傅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双手握住对方伸来的手,能感受到那手掌的力度和温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透著外交官特有的分寸感。他注意到安少康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袖口露出约半厘米的白色衬衫边缘,细节处彰显著严谨与品味。
    三人寒暄著走向停车场,安少康自然地询问著旅途情况:“路上飞行还顺利吗?
    听说最近北大西洋上空常有气流,不太平稳。”
    傅闻注意到他说话时习惯性地用食指轻轻推一下镜梁,这个小动作与刘艺菲思考时的习惯如出一辙,让他觉得有些亲切。
    “谢谢安叔叔关心,航线还算平稳,就是起飞和下降时有些顛簸,总体很好。”傅闻回答得体,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这位未来的岳父,试图从细节中了解更多。
    “爸,你看这个。”刘艺菲突然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条形小盒子,语气里带著献宝似的雀跃,“给你带的同仁堂野山参片,知道你有时候熬夜看文件,泡水喝可以提神补气。”
    安少康接过礼盒,仔细看了看,眼晴欣慰地微微眯起:“还是女儿贴心,知道惦记爸爸。”他说著,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刘艺菲的脸颊,这个充满宠溺的亲呢动作,让傅闻瞬间联想到刘艺菲在片场跟他撒娇时的娇憨模样。
    走出机场的自动玻璃门,巴黎初夏温煦而乾燥的热浪扑面而来。不远处,那辆低调的黑色標致508在阳光下泛著沉稳的光泽。安少康熟练地打开后备箱,將两人的行李一一摆放整齐,傅闻想要帮忙,被他微笑著摆手阻止。
    傅闻注意到,安少康摆放行李箱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调整,让箱体紧贴后备箱內壁,確保车辆在行驶中不会因为晃动而產生异响或磕碰。这个不起眼的细节,让傅闻对这位外交官的严谨和细致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黑色的標致508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a1高速上,巴黎郊区的风景在车窗外徐徐展开。
    五月的阳光將道路两旁连绵的麦田染成一片浅金色,远处点缀著几座安静的小镇和缓缓转动的风力发电机叶片,构成一幅典型的法兰西田园画卷。
    安少康通过车內后视镜观察著后座的傅闻,镜片后的目光带著长辈善意的审视:“小傅是第一次来巴黎?”
    “第二次了,安叔叔。”傅闻放鬆地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姿態自然却不鬆懈,“上次来是去年,参加《魔女》的海外宣传路演。”
    他注意到车內后视镜上掛著一个做工极其精美的红色中国结,下面还坠著小小的平安扣,隨著车辆行驶轻轻摇晃,为这辆欧系车增添了一抹东方的韵味。
    “哦?那部电影我看过。”安少康的语调微微提起,带上了些影评人般的专业口吻,“特別是实验室暴走那场戏的长镜头,从基因实验室的冷色调到走廊暴走的血腥红色,光影转换很有想法。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微妙的转折,“女主角在便利店与母亲通话的那场感情戏,我个人觉得情绪转换稍显突兀,从暴戾到脆弱的过渡,以乎还可以更细腻一些。”
    这是一个看似隨意实则巧妙的问题,既考察傅闻对电影的专业理解,也隱隱关乎对情感表达的认知。
    傅闻却不慌不忙,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瞭然和谦逊的笑意:“安叔叔您眼光非常精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沉稳而诚恳,“其实那场戏我们拍了三个版本,从完全暴走到带著哭腔的压抑。最后选择现在这个相对克制的版本,是考虑到商业片的节奏,以及艺菲想要表现的角色复杂性—那种在极致暴力下依然保持的清醒与痛苦。”
    这个回答,既肯定了安少康的观察力,又给出了合情合理、不推諉的解释,同时展现了傅闻对演员表演的尊重和理解。
    答案显然出乎安少康的意料,他沉默了片刻,握著方向盘的修长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嘴角的线条渐渐柔和:“有意思。”
    车载导航適时提示前方即將进入收费站,他熟练地操控车辆变换车道,“下次有机会,可以把其他两个版本的素材带给我看看,我倒是很好奇不同的演绎方式。”
    傅闻敏锐地注意到安少康说下次时那种自然而然的语气,这似乎是一个积极的信號。他立刻应道:“好的,安叔叔,我回头让团队找一下素材。”
    坐在副驾的刘艺菲,从对话开始肩膀就有些微微紧绷,此刻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她转过头来,眼晴亮晶晶地加入对话:“爸,你不知道,那场戏我们ng了二十多次。傅导一直让我在“完全崩溃“和“压抑痛苦“之间找平衡点,最后拍完我的眼睛都哭肿了。”
    安少康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女儿,语气带著父亲的疼爱:“但是效果很好,那段表演很有层次。特別是掛断电话后那个眼神,从脆弱到决绝的转变,很见功力。”
    他顿了顿,又对傅闻说,“艺菲在演艺上的成长,要多谢你的帮助。”
    “是艺菲自己很有天赋,也很努力。”傅闻真诚地说,“那段戏確实很难把握,她完成得很好。”
    这时,刘艺菲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对了爸,傅闻还保留著那段戏的花絮呢。有一次我生日,他把我g时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情剪成了合集,害得我笑了整整一个晚上。”
    安少康闻言也笑了:“看来你们生活里相处很愉快。”
    他的语气明显更加轻鬆,“做电影是件辛苦的事,能保持这样的工作氛围很难得。”
    车內的气氛越发融洽,傅闻藉机说道:“其实《魔女》的海外版和国內版还有一些细微差別。比如便利店那场戏,国际版保留了更多母亲对话的內容,让情感铺垫更充分。如果安叔叔有兴趣,我这里有国际版的蓝光碟。”
    “那就这么说定了。”安少康爽快地答应,“今晚吃完饭我们可以看看。我一直想比较一下不同市场版本的差异。”
    刘艺菲开心地拍手:“太好了!我也可以看看国际版里我那些被剪掉的镜头车窗外,巴黎的城市轮廓已经逐渐清晰,远处艾菲尔铁塔的优雅尖顶在澄澈的蓝天映衬下格外醒目。
    车內的谈话也从最初的试探,转向了更加专业和深入的电影討论。傅闻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关於电影的交流,更是两个男人之间基於专业尊重的相互了解。而显然,这个开端相当不错。
    车子缓缓驶入巴黎十六区,这里是著名的使馆区,环境幽静典雅。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嫩绿叶片,在洁净的路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一栋栋拥有悠久歷史的奥斯曼风格建筑整齐排列,米黄色的外墙,搭配著精致的黑色铁艺阳台,充满了巴黎特有的浪漫与庄重。
    安少康的住所就在其中一栋这样的建筑內,楼前还有一个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花园,盛开著这个季节的玫瑰和薰衣草,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一路上,遇到几位显然是使馆工作人员或邻居,看见安少康带著傅闻和刘艺菲回来,都露出友善的笑容。
    “安参赞,今天家里有贵客啊?”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男子用中文熟稔地打著招呼。
    安少康笑著摆手,语气带著长辈的含蓄与自豪:“老李你別瞎起鬨,孩子们刚从国內过来,带他们回家休息一下。”
    停好车后,安少康一边取出行李一边解释道:“你朱阿姨带著佳林去附近超市了,说要多买些菜,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他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橡木大门,“我们先喝杯茶,解解乏。”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寧神的檀香混合著陈旧书卷特有的墨香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静。
    走进客厅,傅闻的目光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甚至可以说带著一丝震撼客厅的整面主墙都被打造成了通顶的深色实木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装饰著石膏线脚的天花板,气势恢宏。
    书架上的书籍塞得满满当当,却按照主题和语言分门別类,摆放得一丝不苟:左侧是《资治通鑑》、《古文观止》、《文心雕龙》等中文典籍,右侧则是巴尔扎克、雨果、普鲁斯特的法文原著,书脊上金色的书名在光线中若隱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架中间那几排关於电影史和电影理论的著作,从巴赞的《电影是什么?》到麦茨的《想像的能指》,从邵牧君先生的翻译本到英文原版的《故事》,涉猎极广。
    让傅闻心头微动的是,在一个非常便於取阅的显眼位置,赫然摆著他几年前出版的那本《商业电影的敘事结构》,书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书脊也有些许鬆动,显然是经常被翻阅留下的痕跡。
    “坐吧,別客气。”安少康指了指靠窗的那组看起来就很舒適的米白色布艺沙发。
    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蕾丝窗帘,在沙发扶手上投下细碎而温暖的光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著一个素雅的青瓷香炉,正裊裊升起一缕极细的青烟,散发著寧静的檀香。
    安少康走向角落里的一个中式多宝格,上面摆放著各式茶叶罐和茶具。“喝点什么茶?我这里有上好的凤凰单丛,是去年从潮州一个老茶农那里收来的,蜜兰香很正。”
    刘艺菲这时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用软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捧过来:“爸,傅闻给您带了一套茶具。”
    她解开系带,露出里面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打开盒盖,一套素雅大气的青瓷茶具呈现在眼前,“是仿明永乐年间的缠枝莲纹青瓷,他特意託了朋友,在景德镇找了一位专攻古法烧制的老艺人手工拉的胚、画的坯,釉水也是老师傅自己调的。”
    “哦?”安少康显然来了兴趣,他接过锦盒,从西装內袋里取出老花镜戴上,拿起一只品茗杯,对著光仔细端详。
    只见杯身上的青花缠枝莲纹描绘得细腻流畅,笔触自然有力,釉面肥润莹澈,色泽白中泛青,如玉般温润。底款还特意仿写了“大明永乐年制”的青花篆书款,颇具古意。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著杯沿,感受著那细腻的胎质和匀薄的器型,满意地点了点头:“胎体轻薄,叩声如磬,青花发色沉稳,深入胎骨,是仿古瓷中的上品。
    看来小傅不仅懂电影,对茶道和传统器物也颇有研究。”
    傅闻暗自鬆了口气,这份礼物算是送到了心坎上。他谦逊地回应:“安叔叔过奖了,只是些浅显的爱好,比不上您学识渊博。”
    他这才有更多心思环顾客厅的布置,墙上掛著的是吴冠中水墨画的限量复製品,线条流畅,充满现代感;沙发旁立著一盏中式木框绢面落地灯;茶几上除了香炉,还摊开著一本厚厚的《史记》,书页间夹著几张便签,显然主人时常翻阅。
    整个空间中西合壁,既有东方的雅致,又不失现代的舒適,处处体现著主人深厚的文化修养和审美品味。
    正当傅闻想就那本《史记》说些什么时,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肯定是佳林和朱阿姨回来了!”刘艺菲雀跃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向门口。
    傅闻听见她打开门后,传来更加兴奋的声音:“佳林!想死姐姐了!”紧接著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带著稚气法语口音的童声:“姐姐!”
    一个约莫七八岁、扎著高高马尾辫、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看都没看就直接扑向了刘艺菲,差点把她撞了个趔趄。
    小姑娘身后,跟著一位气质温婉、年约五十的东方女性,穿著素雅的亚麻材质连衣裙,手里提著几个印著超市logo的环保购物袋,脸上带著温柔而略显靦腆的笑容。
    “茜茜,傅闻,你们到了真好。路上辛苦了吧?”朱阿姨笑著將购物袋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声音柔和,“我燉了鸡汤,晚上多喝点,补补身子。”
    安少康看著小女儿莽撞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手上泡茶的动作却未停。
    热水注入紫砂壶,凤凰单丛特有的浓郁蜜兰香气立刻在室內瀰漫开来,与之前的檀香、书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家”的气息。
    “小傅,”安少康边熟练地进行著洗茶、醒茶的步骤,边看以隨意地提起话题,茶汤被他稳稳地注入公道杯,呈现出诱人的橙黄色,“听茜茜提过,你下一步有计划要拍一部关於明朝海上丝绸之路的题材?”
    傅闻正襟危坐,准备回答这个关乎他未来创作方向的问题。然而,那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姑娘一安佳林,已经挣脱了姐姐的怀抱,睁著一双乌溜溜、充满好奇的大眼晴,毫不怯生地跑到傅闻面前,仰著头仔细打量他。
    “姐夫!”小姑娘语出惊人,声音清脆响亮,手里还举著一盒刚买的、包装精美的马卡龙,“我给你带了甜点!是pierre hermé家的,最好吃的口味!”
    朱阿姨连忙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释道:“这孩子,一听说你们今天到,在超市里非要买这盒马卡龙,说姐夫从中国来,肯定喜欢粉色的。”她转向傅闻,眼神亲切,“小傅导演,你別介意,佳林从小在法国长大,性格比较外向,说话没什么顾忌。”
    安佳林却不管妈妈的解释,继续用她那带著软糯法语腔调的中文,歪著头对傅闻说:“姐夫,你怎么感觉比视频里还要帅好多!比我们学校高年级的学长帅多了!”她的小脸上满是真诚的讚嘆。
    这话一出,连安少康都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嘴角却明显上扬。刘艺菲在一旁捂嘴偷笑,冲傅闻眨了眨眼。
    “佳林!不许没礼貌。”朱阿姨轻声呵斥,但眼角的细纹里都漾满了笑意,显然对小女儿的直率无可奈何。
    傅闻被小姑娘的直白逗乐了,他俯下身,平视著安佳林,温和地笑道:“谢谢你,佳林。马卡龙我很喜欢。”
    他这才有机会从自己的隨身公务包里取出准备好的礼物,先將一个长方形的、包装雅致的礼盒双手递给朱阿姨,“阿姨,您好。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希望您喜欢。”
    朱阿姨有些意外,又很是感动,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礼盒上的缎带。
    当她將盒中之物轻轻展开时,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惊艷一那是一条顶级桑蚕丝材质的方形围巾,上面印著的图案並非寻常花色,而是一幅以水墨笔触勾勒的巴黎圣母院,但与传统水墨不同,画家巧妙地融入了印象派的色彩光影技法,圣母院著名的玫瑰窗在墨色的轮廓中泛著梦幻而瑰丽的紫红色光泽,既有东方的写意神韵,又充满了巴黎的浪漫气息。
    “这——这太美了”朱阿姨的手指轻轻抚过光滑如水的丝巾表面,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这设计——这风格——难道是——赵无极大师的手笔?”
    傅闻微笑著点头,语气平和:“阿姨您真是好眼力。这確实是赵无极老先生晚年为爱马仕设计的“梦回巴黎”系列丝巾,全球限量99条。”
    他看了一眼身旁笑意盈盈的刘艺菲,补充道,“艺菲之前跟我提过,您一直非常欣赏和喜爱赵无极先生融匯东西方的艺术风格,所以这次特意託了些关係,有幸找到一条。”
    这边,安佳林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傅闻递给她的那个繫著蝴蝶结的礼物盒。
    当她看清盒子里那个穿著精致熊猫连体睡衣、抱著翠竹的全球限量版$d娃娃时,直接惊喜地尖叫出声:“mon dieu!(天啊!)是anime jung|e那个2008年北京奥运会纪念限定版的panda nini!全球只有200个!我同学sofial的爸爸排了两天队都没买到!姐夫你怎么做到的!你太厉害了!”
    她激动得小脸通红,猛地抱住傅闻的脖子,在他侧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大声宣布:“姐夫万岁!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刘艺菲看著妹妹兴奋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却故意假装吃醋,轻轻戳了戳妹妹的额头:“喂,小没良心的,我上次送你那个香奈儿链条包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啊?这就变成最喜欢姐夫了?”
    安佳林抱著珍贵的娃娃,冲姐姐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姐夫送的娃娃更难得嘛!而且姐姐送我礼物是应该的!”
    姐妹俩笑闹著抱作一团,客厅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安少康站在茶柜旁,看著眼前这热闹温馨的一幕;看著妻子脸上发自內心的喜悦,看著小女儿欢天喜地的模样,看著大女儿眼中幸福的光彩;再看向那个沉稳得体准备了每一份礼物,並且成功“收买”了全家人的年轻人,他镜片后的目光终於彻底软化,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讚赏和接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比平时要温和慈祥许多:“佳林,別缠著姐夫闹了。
    去,把爷爷上周刚从武汉寄来的那罐特级明前龙井拿来,让你姐夫也尝尝咱们家乡的新茶。”
    他转向傅闻,语气如同閒话家常,却透著一种不再见外的亲近,“家父退休后,在西湖边的梅家坞包了几亩茶园,自己找人打理,不施化肥农药。每年清明前,他都会亲自盯著,採摘炒制好第一批最嫩的芽头,给我们寄过来,说是让我们別忘了根在哪儿。”
    安佳林听话地“哦”了一声,像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蹦跳跳地跑向储藏室,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朱阿姨已经將丝巾按照原来的摺痕仔细地重新折好,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对傅闻说:“小傅,你这礼物太贵重了,也太有心了。阿姨——阿姨都捨不得戴出去了。”
    “阿姨您千万別这么说,”傅闻笑容温煦,“礼物合您心意就好。听艺菲说,您的厨艺特別好,尤其是江浙菜,做得非常地道。今天终於有机会尝到,是我的口福。”
    朱阿姨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哎呀,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我今天啊,特意去市场买了最新鲜的白芦笋,这个季节吃最好。还有早上刚空运到的布列塔尼蓝龙虾,个头很大,我准备用蒜蓉粉丝蒸,保持原汁原味——哦对了,还买了上好的牛腩,给你们做红烧牛腩——”
    安佳林抱著一个古朴的陶瓷茶叶罐跑回来,听到妈妈报菜名,立刻大声抗议:“papa!先让姐夫看我剪的视频嘛!我用《魔女》的素材重新混音剪辑了一个新版本!姐姐是超级厉害的电影演员,我加了超级酷的粒子特效和转场!”
    她跑过来拽著傅闻的胳膊摇晃,小脸上满是期待和央求,“姐夫v你就先看一下嘛,就十分钟!求求你啦!”
    刘艺菲看著妹妹撒娇的样子,笑著出面解围,她接过妹妹手中的茶叶罐,手指在光滑的罐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好啦,小导演,先让大导演和爸爸安心喝杯茶,休息一下。你的大作跑不了,待会儿吃完饭,让你姐夫好好欣赏,给你提意见。”
    她熟练地打开茶叶罐,一股请新豆蔻般的龙井茶香飘散出来,“爸,你这凤凰单丛先歇一歇,泡久了怕出涩味。先尝尝傅闻带来的这套茶具泡龙井合不合適?”
    安少康欣然点头:“好,那就听我们刘导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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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初见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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