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点错兵第4部分阅读

爱情点错兵 作者:肉肉屋

爱情点错兵第4部分阅读

      爱情点错兵 作者:肉肉屋

    爱情点错兵第4部分阅读

    “我”他直觉,自己似乎不该跟田蜜订婚,否则将来一定会后悔。但后悔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柳慑,你不是后悔了吧”

    “没有。”一句话冲口而出。“我不反对,只是很抱歉,订婚前闹出这种事,让大家难堪了。”

    “人生总难免意外,没什么,大家都能体谅。饭店这边我搞定,另外我mail了一份大礼给你,记得去收啊”说完,她挂了电话。

    “小甜”他想跟她多说几句话都来不及。

    怔怔地看着电话,他心里有着莫名的失落,似乎,他错过了生命中某个重要的东西。

    “喂”这时,郑士衷收拾好东西,定了过来。“我们都被迫放假了,要不要一起走”

    “等一下,我收封邮件。”柳慑猛然想起田甜提醒他收mail,走向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

    “什么东西”

    “要看了才知道。”

    邮件打开,里头是一长串的人名以及基本资料。柳慑愣了一下,灵光一闪,激动得全身发抖。

    “这应该是命案发生当晚,在七嘴八舌里出现过的客人名单”之前李组长要他休三天假时,他就已经私下调查过了,但他一出现在酒吧就被认出来,吵得他根本无法进行调查,最后只好把目标转向附近的店家,被马蚤扰的情况才稍微减轻,想不到田甜却替他查出来了。

    柳慑颤着手给田甜拨了电话。“小甜,你怎么会有这份名单”

    “这家酒吧是老店了,顾客群满固定的,我又是那里的老客人,几个酒保我都认识,请他们吃顿饭,送个礼,拜托他们透露内幕消息,找到一些客人的资料并不难。这份名单不能说百分之百,但七八成的准确度应该是有的,名单里我重点标示的是当晚有在酒吧出现,还认识红毛小子的,至于这些人中有没有凶手,就要你自己去查了。”

    “小甜,我”这从天而降的礼物,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谢谢你。”

    “也就是说你喜欢这份礼物啦”不枉她辛苦多日啊

    他仿佛见到她在电话那头眯起眼,笑得人畜无害,但背后却有一根黑色小尾巴拚命摇晃就像她在麦当劳敲他二十个蛋卷冰淇淋,还要他给田蜜讲故事讲到喉咙冒火,未了还要对她千恩万谢一样。

    这个田甜,最厉害的就是扮猪吃老虎。

    “小姐,施恩不望报。”

    “先生,混江湖的,总有一天要还,不过时间早晚问题。”

    “那就先记帐吧等哪一天我想起来再还。”

    “先生,我利息很高喔”

    “能有多高”

    “九出十三归。”这意思是借一万,给九千,最后却得还一万三,标准的高利贷算法。

    “你怎么不去抢劫”

    “我正在抢劫你呢先生。”

    “ok,两个十二吋的冰淇淋蛋糕。”柳慑笑了,命案发生到现在近半个月,他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打心里感觉到愉悦。

    “你太慷慨了,先生,我本来只想要一个的。”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帮我跟小蜜说声对不起,我去做事了。拜拜”他挂断电话。

    郑士衷笑望着他。“看来你跟你未婚妻很合拍嘛我还以为相亲结婚一般没什么感情的,看来我错了。”

    “这是我未婚妻的姐姐,等结了婚,我也得喊她一声大姐了。”由小甜变大姐柳慑胸口又是一闷,怪莫名其妙的。

    算了儿女私情先放一边,查案重要,赶紧把田甜e来的名单印出来,有了它,破案指日可待。

    郑士衷搔着头,回想柳慑刚才讲电话的神情,浑身轻松两眼发光,分明是对着情人的样子,怎会是大姐是他观察力退步了,还是柳慑对感情太迟钝不解。

    柳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婚的。

    但这绝对不能怪他,婚前筹备期他一直忙着洗刷自己的杀人嫌疑,别说准备结婚用的东西了,他连拍婚纱照的行程都取消,没那个美国时间啊差不多有一星期,他每天吃睡都在警局。

    这还是托田甜的福,他得以避免顶着杀人嫌犯的帽子做新郎;而一干差点被狗仔烦死的警察也顺利逮到杀死红毛小子的凶手,原来就是发现尸体报警处理的酒吧服务生。

    命案发生当晚,也是这名服务生在柳慑酒里下药,为的是柳慑破坏了红毛小子的好事。

    服务生藉工作之便向客人兜售大麻摇头丸等软性毒品,红毛小子家境富裕又爱玩,遂成了他的最大客户。

    但红毛小子越玩越夸张,本来只是找一些同好开个摇头派对,最后却进展到在酒吧找落单女子下手。

    那一晚,柳慑教训了红毛小子一顿,服务生转身也替红毛小子报了仇,事情本来应该就这样过去,但红毛小子不服气,非要再整柳慑一次不可;于是在酒吧打烊后,带了铁棍去找服务生帮忙。

    服务生在酒吧里见过柳慑几次,知道他是刑警,偶尔整他一次可以,可要跟警察对干,他可没那胆量,因此苦劝红毛小子罢手。

    红毛小子大概是药嗑多了,心情激动,听不进劝不打紧,反怪服务生胳臂往外弯,同样该死,执起铁棍就打。

    酒吧的大门和窗户因此被破坏,服务生被逼进酒吧,激烈反抗,两人一阵扭打。

    到底打了多久服务生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回过神来,红毛小子已经死了。他匆忙逃跑,担惊受怕七八个小时,才想到不如假装发现者报案,以撇清自己的嫌疑。

    恰巧柳慑又奉命去查案,服务生看到他,临时起意将杀人罪栽到他头上,于是柳慑就倒大楣了。

    真相至此大白,堵住了立委叫骂不停的嘴,也顺利赶走守在警局外头的媒体记者。所有员警都乐坏了,除去留守人员,一干人等先去吃饭唱歌喝酒,疯狂庆祝。

    尤其柳慑更是大家恭喜的目标,啤酒红酒xo,只要是酒,众人就拚命往柳慑嘴里灌,哪怕他已躺平,还是有人不放过他,一旦他发出些许声响,立刻又被抓起来再灌一杯。

    最后是柳母发现吉时将过,儿子还没出现,找上警局询问,才在ktv里找到醉得不醒人事的儿子。她只好花钱请人将儿子抬进车里,匆匆忙忙迎娶新娘去也。

    期间,被亲戚架着完成繁复嫁娶仪式的柳慑曾经清醒片刻,但喜宴一开始,损友们一杯又一杯的敬酒又让他的脑袋陷入完全当机状态。事后母亲不停怪他丢脸丢到家,可他也不愿意啊一切纯属意外。

    结果送客的只有新娘一人,因为新郎醉死了。

    柳母还是出动了四个邻居才把柳慑抬进新房她不是没想过弄醒儿子,但浓茶灌了三大杯,人还是不醒,没辙啊

    田甜独自送完客,又给家族长辈敬过茶,然后帮着柳母收拾善后,直忙到快半夜才得以清闲。

    柳母很不好意思。“那个阿慑这混蛋,这么重要的日子还喝得烂醉,回头我一定教训他,你别怪他。”想到被那么多亲戚指指点点,柳母就有股掐死儿子的冲动。

    反倒是田甜毫不介意地轻笑。“如果是我能摆脱杀人嫌疑,也会跟他一样兴奋到昏头的。这事不怪他,我家人也都能体谅,没事的。”

    “你真好,阿慑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她能嫁柳慑,何尝不是福气她还没碰过哪一个男人这样令她心动的,光只是接近他,心就怦怦跳。

    他被冤枉是杀人凶手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请假去找他,吊着一颗心,一直到在警局门口看见他,才放下来。

    随着媒体对他的攻击日盛,她坐立难安,最后采取最笨的方法,每天上酒吧喝酒,跟酒保博感情,又请吃饭又送礼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那份名单,助他破案。

    她摸着手上的订婚戒指,这是婆婆帮她戴的,因为订婚当天,柳慑被狗仔困在警局出不来,一切仪式只好由婆婆代劳。

    那时她心里没有埋怨,只是很担心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压力那些八卦杂志写的报导离谱得上了天,换成她,她也没把握自己挺得过去。

    她不停地打电话给他,偏偏他又把手机关了,害她急得差点没发疯。

    幸好后来他还是开机了,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她眼眶彻底红了,老天保佑他没事,隔天她就去还愿。

    至于今天的迎娶,他完全呈现醉死状态,但那有什么关系结婚不过是一天的事,婚后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相依偎,最重要的是,他摆脱了麻烦,平安无事。

    “妈。”她握住婆婆的手。“结婚只是个仪式,又不是说婚礼隆重,婚姻就一定会幸福,我们要放眼未来。”

    柳母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你们连婚纱照都没拍,婚礼也都是你在筹备,那臭小子,每天就窝在警局里,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唉”

    “幸好不必拍婚纱照,我最讨厌照相了。”她是一面对镜头就浑身不自在的人。“再说婚纱照的钱,妈,你不是都补在这里头了,折算下来,我还赚到了呢”她转转手上的钻戒,正是柳母为了弥补儿子的失礼而特地挑选的。

    柳母也让她逗笑了。“所以说你这孩子就是贴心,我一见你便喜欢,你做我媳妇,我们一定不会有婆媳问题。”

    “那是当然的,我们情胜母女嘛”要说哄人装乖,那是田甜的绝活,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都觉得她乖顺得过了头,几乎可以直接跟笨蛋划上等号了。

    除了她自己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单纯天真外,天下第二个了解她真实个性的就只有柳慑了。一来,他看人的经验也丰富,要骗他很难。二来,她也不想在他面前伪装自己。

    “对对对,媳妇也是女儿。”柳母牵着她的手。“赶快去休息吧明天归宁,还要忙一天,别累坏了。”

    “谢谢妈,晚安。”

    田甜回到新房,房门一打开,入眼一个大大的喜字贴在墙上,代表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单纯的“田甜”,田家的女儿了;她还是柳慑的老婆,柳家的媳妇。

    她关上房门,走近铺着新床单的大床,婆婆思想传统,从床单上的鸳鸯戏水图和房内所有镜子都贴上红纸就可以看出来,难怪把婚礼仪式看得如此重要。

    “你啊”她蹲下身子,两手撑着下巴就近观察酒醉中的柳慑,一张脸红通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酒气。“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破案是值得庆祝,但你在婚礼上的表现我会为你祈祷,婆婆不要使出念经大法,念得你耳朵流脓。”

    “唔”不知道沉溺在醉乡中的他是否听到她的话,嫌她吵,翻个身,将棉被整个拉起来,盖住头脸,继续睡。

    “喝你跟我耍脾气吗”她用力把他的棉被拉下来。“人家是好心提醒你耶不准不领情。”

    “唔”显然,他是个很讨厌睡觉时被吵的人,于是拉高棉被,再睡。

    “不许不听我说话。”她又把他的棉被拉下来。

    “好吵”他咕哝着,抢不到棉被,他还可以把头钻进枕头底下啊

    “哈,你这个人好赖皮。”她把他的枕头抢走,就是要闹他。一个人的婚礼一点都不好玩,虽然她在婆婆面前表现得毫不在意,可私心底还是有几分介意。那怎么办呢就跟柳慑闹喽

    平常被这样吵,柳慑一定惊醒,刑案可不会定时发生,很多刑警都得二十四小时待命,贪睡误事,在这一行绝对待不久。

    但今天柳慑实在太累,他的神经已经绷了快一个月,从被指为杀人疑犯开始,他没有一天睡好过。

    好不容易,案子破了,在精神松懈,又灌入大量酒精的情况下,他终于可以安心入眠,又怎肯轻易醒来

    所以他是赖定周公了,哪怕要巴住周公的裤子,他也不愿回到现实。

    他居然这么会睡田甜被他气到,拎着晚礼服的裙摆爬到床上,直接坐在他腰间。“让你睡让你放我一个人让你不听我说话”她每念一句,就捏一下他的鼻子。

    霎时,柳慑好像回到了“七嘴八舌”酒吧,他被下药那一瞬间,扑鼻而来的尽是诱人的玫瑰花香。

    无与伦比的热从他的小腹蔓延到他全身。

    他的手下意识地捉住那股“香气”,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小甜”他的梦啊

    “啊”田甜被他拉得倒下,惊呼一声。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他的手接触到一片熟悉的滑腻,柔软地吸着他的掌心,好像要把他连人带灵魂一起吸进去。

    这种g情比之他大学时初尝性事更来得惑人。

    他心脏狂跳,毫不犹豫吻上她的唇。

    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这家伙,眼睛还闭着,也能这么准确地亲到她,到底是经验太丰富,还是她对他太有吸引力

    他吻得粗暴又狂野,不止吸吮,还啃咬着她的唇。

    “唔”痛,但还有一种奇怪的刺激感在她心头搔挠着。

    “玫瑰我的”这味道是他作梦都忘不了的,太可口了,让他忘情地攫取再攫取。

    感觉他的手正用力撕扯着晚礼服,她吓一跳,拚命挣扎。“不要小心点,这是租的,要还啊”但他已忘情,又哪里听得进她的话。

    嘶地一声,礼服的拉链被扯坏了。

    田甜气得在他胸膛上用力咬了一口。

    但这不仅没让柳慑打退堂鼓,反而更激起他的情欲。

    又是嘶地一声,她的丝袜破了,然后是底裤。

    “你这人一点都不浪漫唔”太过猛烈的情欲让她吃不消。

    而他却无比地满足,梦想无数次,这股迷魅的玫瑰花香终于被他彻底拥有。

    “轻点轻点”她泪盈于睫,嗓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

    也许是捉住梦想的满足感令他清醒了,抑或短暂的发泄平抚了他激烈的情欲,他的动作开始放缓,柔柔的,像根小草又似羽毛,在她的身上来回爱抚。

    如果刚才他的粗暴让她疼痛,现今的缓慢则令她焦虑,酥麻窜遍每一条神经,但心底某一处却仍是空虚。

    他真是讨厌,总是逗人,就是不给人满足。

    她气得又咬他,可他的动作还是一样徐缓,并带着一股挑逗人心的律动。

    “气死我了。”指望他,不如她自己来。

    她推倒他,翻身压上他;合该醉鬼倒楣,没有反抗余地的任她蹂躏个遍。

    她的礼服坏了,他的西装衬衫裤子也没逃过一劫;一人一次,非常公平。

    第六章

    大清早,柳慑在他最迷恋的玫瑰花香中清醒,感觉从窗帘缝中射进来的阳光都特别灿烂,心头似搁着一汪温泉,暖洋洋的,令他身心舒畅。

    幸福。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唔”他伸个懒腰,手指碰到一方滑腻,同时一道电流在背脊闪过。

    有人他身边睡了一个女人腰部一用力,他从床上弹起来,先是看到床边一件晚礼服,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结婚了这个婚结得真是有点糊涂,他醉昏了嘛

    不过至少他没忘记这回事,脑子还算管用。

    瞄一眼床边的女人,大半个身子都裹在棉被里,只露出一条白皙粉嫩的藕臂,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份迷人的诱惑,手指情不自禁触上那手臂。

    “嗯”女人发出一记呻吟,翻过身来。

    残妆未卸,但五官却是他极度熟悉的

    “啊啊啊”他张大嘴,发出成串无声的惊叫。

    田甜怎么会是田甜他娶的老婆是田甜但跟他相亲约会的明明是田蜜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慑随手抓条长裤套上,急匆匆地跑出新房,在客厅找到正在打扫的母亲。“妈,我问你,之前你帮我安排的相亲对象叫什么名字”

    “你傻啦”虽然是独生子,心肝宝贝蛋,但柳慑在这次婚礼中的表现实在让她非常生气,拿着扫帚柄就在他额上敲一记。“都跟人家交往三个月,也娶进门了,睡了一晚,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柳慑摸着额上的红肿,不知该如何向母亲解释,他似乎把相亲对象弄错了。“妈,你直接告诉我,我相亲的对象是田甜还是田蜜”

    “关田蜜什么事,你的对象从头到尾就是田甜,慢着,你该不会是对田蜜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柳慑赶紧打断母亲趋向恐怖的噫测。“我喝太多酒了,脑子有点糊涂,我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就好了。今天归宁嘛我也要好好准备一下,以弥补昨天的失态。”

    “你知道昨天失礼就好,记得,今天好好表现,别让人家说我们柳家没教养。”柳母果然被顺利转移了注意力。

    柳慑暂时松下一口气,正准备回房压压惊时,门铃突然响起。

    “这一大早的,是谁啊”他瞄一眼手表,才六点,哪个访客这么不识相

    他走过去开门,十来个西装笔挺的男子陆续走进来,原来是李组长郑士衷,和警局一干同事。

    “伯母早。”众人跟柳母打招呼。

    “你们这群醉猫终于醒啦”昨天的喜宴,柳母给这些人留了两桌,结果他们醉到连出场都没有,空着两张大桌子,让她想到就恼火。

    “对不起啦,伯母。”郑士衷代表众人上前送礼道歉。“我们庆祝会开过头,喝得迷迷糊糊,把这事儿给忘了。但我们一清醒,马上赶来了,瞧,一个不漏,个个高头大马,有什么要抬要搬要出力的,伯母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办到。”

    “行啦知道你们辛苦,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记者实况转播,警方埋伏跟监现场,那些人真是难缠,”柳母摇头叹气。“他们难道就没想过,所谓的埋伏就是要隐密,大批记者张扬出动,闪光灯照得比太阳还亮,哪个白痴会等在那里让你们抓我说你们应该告他们一个妨碍公务才对。”

    “我们确实很想那么做。”可惜,那些记者一句“人民有知的权利”就把他们堵死了,再加上死者的立委母亲搅局,把他们气得差点没发疯。“幸好案子总算破了,雨过天晴,老大又娶了老婆,哈,双喜临门”郑士衷大笑。

    “如果能三喜临门我更高兴。”柳母瞥了柳慑一眼,那表情谁都读得明白,老人家想抱孙了。

    在这种时候柳慑是很聪明的,绝不会反驳,就杵在那里,当作没听见老妈的话。

    柳母不好在人前让儿子没面子,只好对众刑警招呼道:“你们这么早来,还没吃饭吧来厨房吃点东西,待会儿要卖力时才不会脚软。”

    “谢谢伯母。”一行人跟着柳母进了厨房。

    郑士衷留在最后,直到客厅都没人了,靠近柳慑耳边说:“干么一张苦瓜脸,老婆昨晚给你罪受了啧啧啧”他点着柳慑胸前点点红印和肩头一排齿痕。“瞧瞧,多热情,你应该春风一点,要笑,还是你喜欢那种在床上也矜持得像女王的人”

    “你神经病啊”柳慑四下张望,没人,迅速拖着郑士衷进厕所。“喂,我妈应该有发喜帖给你们,带了没”

    “你才神经咧前阵子大家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说上星期好了,庄哥的老婆生孩子,还是头一胎,他都没空去看,一直到案子破了才去医院,更何况一张喜帖,早不知道塞到哪儿去了。”郑士衷翻了个白眼。“告诉你,如果不是伯母给大家留了简讯,要我们一定得来凑热闹,恐怕局里没几个人记得你昨天结婚。”

    “难怪你们今天一大早就来报到,原来是老妈的杰作。”柳慑垮着肩膀,喃喃自语。

    郑士衷实在很好奇,都洗清杀人嫌疑了,又娶了老婆,好事接二连三地来,怎么柳慑一副失魄落魄样

    “你到底怎么了事业有成老婆也有了对了,你今天还没跟李组长谈过话所以不知道,李组长快高升了,你是最有希望接组长位置的人,我这个小队长都要嫉妒你了,这样算起来你是三喜临门,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不懂,我”柳慑想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将自己弄错相亲对象,一早起床,发现身旁睡的老婆不是他所以为的那个人,心里的强烈震撼表达清楚。

    “你不会吧”郑士衷太讶异了。“你的推理能力是局里公认的第一把交椅,怎么会犯这么低能的错误”

    “我比你更想知道。”柳慑抓着头发。“相亲那天都是小蜜在说话,第一次约会是老妈帮我约的,她们姐妹一起来,之后的每一次约会也都是三人行,就连打电话也都是由小蜜负责拨,然后小甜再来讲,我我当然会以为我的对象是小蜜啊”

    “你难道没有主动打过电话”

    “我”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柳慑反省,他似乎不是个好对象,总是那么忙,杀人嫌疑未洗清前,他可以说自己无心筹备婚礼,但命案破了之后呢他跟同事去庆功了,丝毫没有想到未婚妻,他真的很过分。

    “我服了你了,难怪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老婆是谁。”

    “我知道自己很差劲,这不是已经在反省了”如今细想,似乎田甜是他的妻才合乎常理。

    她这么在意他,他出事,她第一个出面关心第一个伸出援手他真是笨,现在才发觉,在她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到饭店订婚,他以为是跟田蜜订婚,心头涌现的沉闷感,原来就是他对田甜有情的迹象。

    “其实这样也好,你知道吗我一直就觉得你跟田甜比较合拍。”郑士衷拍着他的肩说。“喏,最先察觉你遇到麻烦的是田甜,能跟上你的脚步的是田甜,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辛苦查出客人名单的还是田甜,尤其”他指着柳慑一身g情残痕。“你们彼此如果没有感情,不会留下这么深刻的痕迹吧”

    柳慑又想到那如梦似幻的玫瑰花香,诱惑的迷人的,时不时搔挠得他心痒难耐;他的身体还记得,当他拥住那份香气时,他内心有多么喜悦与满足。

    “你说的对,我对小甜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看到她就紧张。

    “那不就好了”郑士衷击掌恭喜他。“你们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

    柳慑却低着头,半晌不发一语。

    “又怎么了”

    柳慑想了想,摇头。“没事。”

    “有问题就说吧”

    “我自己的心结不小心钻进牛角尖里了,不必管我,我自己会处理。”

    “你都会说自己在钻牛角尖了,做兄弟的还怎么能不管你说吧”

    柳慑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呐呐开口:“我觉得不好意思愧疚。我是抱着跟小蜜交往的心态去对待她们姐妹的,但最后我却喜欢上小甜这算不算移情别恋”

    郑士衷眨了眨眼,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你继续钻牛角尖吧”转身,走人。

    “等一下啦”柳慑急忙拉住他。“这件事不准宣扬出去,知道吗”

    “我像白痴吗”郑士衷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慑长叹口气。“你不像白痴,我比较像。”

    他怎么会犯如此低能的错误幸亏不是在查案,否则他早被调到偏远山区,永无升职的一天了。

    对案件的细节他很敏感,但谈感情

    想到新房里的田甜,他心里又甜又苦,爱她的每一个眼神,只要跟她目光交会,两颗心自然贴近。偏偏,越爱她,就越有一种愧疚感。

    唉,聪明人一旦钻进牛角尖,常常就卡死在里头,无法自拔。原因就是,想太多了。

    婚礼过后一个月,有时候柳慑怀疑自己是结了婚,抑或跟以前一样,只是在进行一场三人行的约会

    当他下班回到家,一抹俏生生的人影立刻蹦到他面前。

    “姐夫。”田蜜又来作客了,她没有一天不到他家报到。“我来吃晚餐,欢不欢迎”

    她都已经来了,他能说不欢迎吗

    “恭迎大驾,我妈和小甜呢”他边脱鞋边问。

    田蜜指向厨房。“在里头研究新菜式,说要做什么飞燕迎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别人家的飞燕迎春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妈的飞燕迎春是烧孚仭礁搿2还壹堑谜獾啦送丛拥模挥蟹昴旯诶下璨呕岫郑裉煊植皇鞘裁刺乇鸬娜兆樱趺椿嶙稣獾啦耍俊br >

    田蜜蹦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姐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我姐姐婚后相处有没有问题”

    柳慑不自在地摆脱她的拉扯,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或许是他观念太保守,不习惯跟老婆以外的女人太过亲密。就好像以前他误会田蜜才是他的对象,哪怕自己心里真正喜欢的是田甜,他也会强力要求自己对田蜜专一。

    郑士衷说他对感情有洁癖,老爱钻牛角尖;他自己也承认,但改不了。

    他现在看到田蜜会有点不自在,面对田甜时也会有种愧疚感,虽然很努力在调适自己的心情,可惜还调适不过来。

    “我跟小甜很好,没问题。”

    田蜜虽然只比田甜小三岁,但个性跟柹姐大不相同,她热情大方,不拘小节,完全没注意到柳慑的不自在,一下子又跳上他的背。

    “不是说你跟姐姐,是婆媳问题。”她附在他耳朵边小声地说。

    “下来。”柳慑冷着声说。

    田蜜一脸迷糊地爬下他的背。“干么开个玩笑也不行,噢,你把姐姐娶到手,我这个小姨子就丢过墙啦”

    “你胡说什么”

    “那你以前这么疼我,比我妈还宠我,现在撒一下娇都不行。”

    好吧是他的错,忘记田蜜是个多么依赖又黏人的女孩。“不好意思,我腰有点不舒服,你突然跳上来,让我很不舒服。”

    “受伤了”田蜜好心伸手要帮他揉腰。“我帮你”

    柳慑赶紧又后退一大步。“一点小事而已,没什么。你刚才说的问题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他快步跑到沙发上坐下,跟田蜜保持距离。

    “没事就好。”田蜜一蹦又坐到他身边,小声说道:“我是说,家里有没有婆媳问题”

    柳慑愣了一下。“你连续剧看太多啦我妈跟你姐感情好到我都要吃醋了。”他不着痕迹地又挪离她远一点。

    “那为什么姐姐一下班,你妈就叫她进厨房”她指着手表。“喂,都两个小时了耶上班这么累,还要花两个小时煮饭,不是折腾人吗”

    田蜜和田甜在同一家旅行社工作,同进同出习惯了,哪怕田甜已嫁人,田蜜还是喜欢跟姐姐一起上下班。

    “可以开饭啦”这时,田甜正好从厨房走出来,一脸笑意,对着两人说。

    看到田甜,柳慑疲累了一天又被田蜜磨得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满满的喜悦充斥着每一个毛孔。

    别怪他现实,婚前还经常加班住在警局里,婚后却想尽办法要回家,实在是老婆的魅力太大。

    他欣赏着田甜的盈盈浅笑,所有的疲累和委屈瞬间都消失了。

    他走进饭厅,柳母正在为大家添饭,同样笑弯了一双眼儿,显然婆媳俩刚才在厨房里合作愉快,这像是有婆媳问题吗

    “来了。”他喊一声,不着痕迹跟田蜜说:“你看我妈和你姐笑得多开心,怎么可能有婆媳问题”

    “我姐不管什么时候都笑得很开心。”田蜜给他一个白眼。“姐姐很单纯又天真,你不知道吗”

    单纯的是你吧柳慑在心里想,田甜不晓得多机智聪明,那脑袋分析起事情,比终极电脑还厉害。

    田甜迎上来,先跟田蜜说:“去洗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田蜜嘟着嘴,还是去洗手了。

    田甜朝柳慑露出一抹清新笑容。“今天妈教了我好几道你喜欢的菜,我做得很辛苦,你可得全部吃完喔而且不准说难吃。”

    他的手情不自禁搂住她的腰,嗅闻那迷人的玫瑰香气,致命的魅惑。

    “要不然你先泡杯蜜茶给我,甜了我的嘴,自然说不出难听话。”好想吻她,但场合不对,忍一下吧晚上就可以好好亲个够。

    “蜂蜜用完了,泡咖啡的方糖怎么样”

    他做个恶心欲呕的样子。

    “怀孕了”她拍拍他的肚子。“保重,这可是入门喜。”

    “轻点拍,柳家的第十代单传。”他指着自己的腹部说。

    柳母在旁边看着小俩口斗嘴,心里满满的幸福,就知道他们会合拍,不枉她费尽心思凑合他们,儿子的未来有了保障,她要有个万一,也不担心了

    晚上十点,柳慑洗好澡从浴室走出来,看见田甜还趴在化妆台前抄抄写写。

    “忙什么十点了,你不洗澡睡觉,明天会没精神上班喔”

    “写食谱。”她头也不抬地说。“对了,小蜜跟我抱怨,自从我们结婚后,你一直在疏远她,现在都不讲故事给她听了,这是标准的新娘娶进门,媒人丢过墙,太不应该了,她叫你要好好检讨。”

    “哪有这种事”一提到田蜜他就浑身不自在。

    田甜好奇地抬起头瞥他一眼。“干么开个玩笑而已,你反应这么大”

    “你神经过敏啦”不敢看她,他借着转身取睡袍避开她的视线。

    “你先看看你手中的睡袍,再来想是不是我神经过敏。”她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睡袍呃”他真的是太紧张了,竟然拿到她的睡袍;赶紧换回自己的。“款式一样,难免拿错嘛”

    “虽然样式相同,但一件粉红一件天蓝,这样也会搞错”她放下笔,来到他身边。“你,不太对劲喔”

    “我好得很。”他打横抱起她,放到床上,低下头,两片唇缓缓地从她的额游移到脸颊再到那红嫩如樱的唇。“精神好体力更好,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笑着说:“这是不是叫做转移注意力”

    “胡说。”他吻上她纤细的脖颈,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身体立刻烫得像要冒火。“好香,就好像历史上有名的香妃,身体自然散发香味。”

    “神经,我长这么大,也没人说过我有体香,是你鼻子有问题吧”

    “我真的有闻到。”只要跟她靠近一点,这股香气就直往他骨髓里钻,弄得他心痒难耐。

    也许这就是缘分,她的芬芳只有他能采撷与享用。

    “你啊一直转移话题,小蜜有这么恐怖吗”田甜两手圈着他的腰。“还是你做了亏心事,心里不安”

    他的舌轻叼住她白玉般耳垂,轻咬一下。“我行得正坐得直,为什么要心虚”

    “不知道啊”她的手移到他的臀部,缓缓画着圈。“你这个人总是想得多,说得少,谁能猜到你的心思”

    “小姐,没有证据是无法起诉犯人的。在这种情况下,法官一般会判犯人无罪。”他笑着解她衬衫的扣子。

    “好吧本席宣判你无罪。”她用力拍一下他的臀部。“不过小蜜还小,所以爱黏人,崇拜英雄,如果她跟你撒娇的时候,别拒绝伸出你的手,ok”

    “我从来也没有拒绝她。”顶多就是保持一点男女之防的距离,但这是本来就该有的礼貌吧完全的亲密应该只保留给自己的亲人。

    “我知道,你如果拒绝她,就不会容许她每天在家里赖到八九点,甚至三不五时的过夜。可这样还不够,请你不要将小蜜当成普通的女人,就当她是你的亲妹妹,妹妹跟哥哥撒娇,很正常吧”

    “小甜,亲兄妹间的撒娇我明白,可是我和小蜜”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明,问题是,田蜜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并非他的亲妹妹啊

    “我明白你的顾虑,不就是怕日久生情,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吓一跳,原来她清楚他的顾虑。

    田甜反问:“重点是,你会因此而出轨吗”

    自己选的老公,她是万分信任的,所以才会请他多多包容稚气的妹妹。田蜜是遗腹子,没有享受过父爱,虽然妈妈和姐姐都宠她,但毕竟无法取代父亲的地位,好难得有个姐夫可以让田蜜撒娇,她肯定会加倍依赖的。

    田甜了解这一点,现在她也要说服老公体谅妹妹。

    “当然不会,婚姻是一生一世的,我既然结了婚,就会对婚姻忠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离婚。”

    “我相信你。我们很像,都是很理智的人,做任何事都会先在脑子里分析过一遍,像我们这种人是不会被g情冲昏头而干出傻事的,反而容易因为想太多而钻进牛角尖。”

    汗她把他看得太清楚,让他瞬间无言。

    田甜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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